心想,我又不是什么宝物,根本不必这样的。
“好好好,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,总行了吧?---”我只好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椅子,无奈地在方榷的床边坐下。
我不敢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,省得他误会。
但用余光细细地打量着他,我还是比较有勇气的。
我发现方榷真的改变了很多,不仅晒黑了,说话谈吐--其实也比以前明朗了很多,也学会表达了自己的情绪。
我庆幸他在慢慢变好。
这是一个很好的趋势。
没有我他也可以活得很好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
“那天一收到律师给我的离婚协议书,我便立刻回到了家--可是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开了。”他蛮深情地看着我说道。
我当然是直接打断了他,我说---你现在不要去说这些事,想点开心的事情。
我认为现在真的不是一个谈论这些事情的好时候。
“可我想说,”他停顿了一下,冲我摆出一副很老实的表情接着道:“我保证不会激动,这样行了么?”
我再次哭笑不得,方榷真的越来越幼稚了。
我哪里能说不行啊,他这副样子,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得屁颠屁颠地跑去给他摘下来,然后捧在手心里真诚地递给他,说呐--你要的星星。
“行行行,你说,我听,但是不准跟我吵,行。”
得到我的允许之后,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接着道:“我问遍了所有人,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。直到-----”
“直到我在抽屉里发现---我们一起办的泰国签证不见了,我便猜到--你应该是来到我们原本蜜月旅行要来的地方了。”
“于是我便找到了这里--连夜赶到了这里。”
“可我联系不上你,即使去到了我们原定的酒店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---当然打听不到了,因为你根本就没在那里。”
听他说这些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我很想哭,但我忍住了。
我瞧瞧地别过头去抹眼泪,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道:“你想吃点水果么,我去给你削。芭芭拉夫人今天给你带了很多水果过来---”
我指了指旁边小桌子上的水果篮--水果篮包装很华丽,色彩鲜艳,浮夸至极--这果然是芭芭拉夫人的风格,不过据她本人说---这样可以辟邪,而且可以让病人恢复得更快--我虽然怀疑她这样说的根据,但我没有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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