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,手里拄着拐杖,脚步沉重,颤颤巍巍,仿佛下一秒就就要摔倒。
油亮的木头敲击地板的声音还蛮好听的。
许倩说阿伯阿伯近来身体可好,小左不在么,我找他买胶卷啊。
我以为这位阿伯就是店主,看来不是。
许倩看着和他不是第一次见面。
阿伯笑得满脸皱纹,一边给我们倒茶一边沙哑的声音说;“小左在二楼洗照片,很快就下来了,你们先喝茶,喝茶。”
老人热情得很,我实在无法拒绝,只好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茶苦得很,我咽几下口水把苦味稀释了一些,一边想着如果此刻秋暝在的话,该嘲笑我了。
他是千年茶鬼,我比不上。
“阿伯,近来吃饭胃口怎么样,胸口不疼了吧?”许倩在阿伯旁边的靠背椅做下,用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说着。
我在心里想,许倩这个人虽然平时没个人样,也不怎么说人话,但今天倒是刷新了我对她的看法。
就是--她可以很坏很坏,也可以很好很好,分人的。
她坏得不彻底,好得不明显。
她和方榷一样捉摸不透。
因为我看不清她是怎么定义哪些人应该好好对待,哪些人应该视为敌人的。
或许是感情一只独秀在支配?
“你手术得好,我这胸口出院之后没痛过,只是饭倒是不怎么吃,”阿伯依旧笑着说,“你啊,就别担心我了,我也一把年纪了,该走的时候上天自然会来接我。”
“倒是你,人生大事该着急了。”老伯往许倩的茶杯里添热水,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散发着光芒。
“阿伯,你要是跟我说这些,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太倔了,我看,小左就不错,他一直挺喜欢你的......”老伯话还没说完,我兴致勃勃地听着,一边期待后面还有更加劲爆的内容,谁知小左从楼梯上下来了,打断了信息量巨大的对话。
“小倩,是你啊。”一个男人从黑暗的楼梯阶梯上探出头来,我定睛一看。
哦--这不是金丝眼镜男么。
就是那次四人西餐一直忙着打圆场的那个金丝眼镜男。
不过他和那天晚上的打扮大相径庭,简直判若两人。
只见他灰头土脸地迈着快速的步子走下来,两步作一步走。头上带着暗蓝色鸭舌帽,身上是奶黄色棉质背带裤,黑色条纹上衣显得他皮肤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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