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,看上去心情不错,而且对梅姨的回话没多想。
没想到帮助别人可以让方榷这么开心,--我这么感慨着。
接着空气又冷静下来,只有导航的机械女音:“距离艾温公寓还有三公里。”
“艾温公寓的话,我记得那里不是要拆迁了么。”秋暝冷不防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这货不开口我还不知道他还关注时事的。
这又是我对秋暝的另一种偏见。搞艺术的人都比较空灵,并且要不食人间烟火,秋暝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“诶.....是.....是这样的。”梅姨从破旧的皮包里掏出蓝色方格手帕擦汗。
我把暖气调小,方榷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。
现在还有人用手帕,我在心里想着--梅姨也是个守旧的人。
“挺好的一地方,可惜了,我记得那里是有百年历史的老宅了吧。”秋暝不知哪来的兴致,一打开话匣子便关不上了。
看到梅姨回话的窘迫,我真想让秋暝赶紧闭嘴。
“是....是这样的。”梅姨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会看别人,或者不会在别人脸上停留太长的时间。
她总是草草地扫一眼,便垂下眼帘,盯着地上或者别人的腿。
总之她不会迎合别人的眼神。
“但是官家的话,我们老百姓....也没办法。”她似乎放松了些,总算不结巴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。
秋暝点点头,表示认同,接着又道:“拆迁款应该也不少,算是给一个机会搬到新地方了,也不错。”
这算是安慰么。
梅姨把蓝色方格手帕叠好,放进包里,接着自在地把手放在膝盖上,回答道:“拆迁款都给女儿了,她在.....在国外留学,挺不容易的。”
初见梅姨的时候,我便感觉到,她其实是一个防备心很强的人,怎么说呢。
就是相处下来,我发现她可以轻易给你无数个微笑,但真正的那一个笑容只会给特定的人。
现在秋暝似乎就是这一个人。
让梅姨打开心扉的人。
要知道,我和梅姨相处了一下午,根本套不出什么话,更别提聊她的私事了。
上次听到她和女儿的电话,似乎两人关系不是很好。
“年轻人嘛,开销自然大些,又是在国外。”梅姨这么说着,秋暝静静听着。
秋暝不再回答,而是看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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