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父和阿母分离三千余年,只怕几天几夜也说不完离愁别绪,他也是头一回知道,自己的精元之父,大名原來唤作“鸣一”。
他举步去找紫依,因为白菲离世之痛,他好久沒有好好抱抱小饱,方才见儿子的眼神很闪躲,心
春暖花开的时节,赤瀑轰隆落下雪白水帘,经过奇门噬神多年的苦心经营,这里总算将血腥煞气涤荡干净,连原本赤红的赤瀑,如今的水源也恢复了清冽。
紫依正带着小饱在赤瀑边戏耍,小饱赤着小脚,踩着鹅卵石撩水玩,开心地发出了咯咯的笑声。
天饱沒有走上前,只是远远地找了块石头坐下,掏出怀起來。
他如今烟瘾颇大,一天不点上三五斗就觉得浑身不舒服,小秋还笑话他喜欢拧着眉头抽烟,抽成了个小老头。
看着小饱欢快戏水的小小身影,天饱想到当年,自个作为卑微童子來这里给火窟挑水,吃到一只鲜肥便开心得了不得,小饱和自己长的真像,个子蹿得很快,粗胳膊粗腿,长大肯定也是个彪形大汉。
小饱的眼睛也很像自己,鼻子也像,看來看去,好像只有一双耳朵遗传白菲,小巧圆润,和大脑袋有些不太相称。
白菲,我对不起你,但我向你保证,我一定带好我们的儿子,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。
如今阿母和阿父已经团聚,安排了弟子四处寻找绿情姬和寒清,也是该闭门修炼的时候了。
不光要将《上古吞术》炼至极致,更要早日炼成《仙阶炼法》,以防玄天宇帝派诸天神佛前來讨伐。
天饱心事重重,一袋烟抽完,很快又塞满了一袋,烟叶放在一个漂亮的荷包里,是兰心绣的。
紫依扭头,看到远处天饱正闷头抽旱烟,连忙对小饱说道:“小饱,你看爹爹來了,快喊爹啊。”
小饱楞了一下,声音象蚊子一般地哼了一声:“爹。”
“哎呀小饱,你这么小的声音,爹怎么能听得见呢。”紫依握着小饱的小手,柔声劝道:“小饱乖,大声喊爹啊。”
小饱点点头,对着天饱的方向放声大喊:“爹,,,,,,。”
天饱心里暖洋洋,忙将烟锅掐灭,大步走了过來。
“小饱,给爹抱抱。”天饱高高举起小饱,又用胡子扎小饱,父子间那熟悉的感觉又重现了,小饱又咯咯笑个不停。
三人在赤瀑边足足玩了半天,直到夕阳西下,天饱抱着小饱,和紫依往超凡峰正殿走去。
赤瀑边的许多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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