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逮着他一人磨的道理。
苏希锦赦然,心虚地摩擦着椅面,“这不被贬嘛,估计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祖父与我都在查三月之事,如今已经有了些眉目。”
她摸了摸鼻子,“其……其实四年也……也成。”
语气呐呐,态度卑微。
“两年。”他伸出两指。
“要……要不三年?”
两年能做什么,荒地刚养肥,耕地刚普及,航海刚开通,所以怎么也得要三年吧?
“好,就三年。”他起身,“我再给你三年。三年后,回京第二日便是成亲之日。彩礼、嫁妆、嫁妆齐备,你只需出一个人”
苏希锦眨了眨眼,她好像被逼婚了。
到岭南已经半年,离回京之日还有两年半。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。
那日谈话后,苏希锦加紧了手中动作。一方面是继续鼓励开荒,让爹教岭南人种地。一方面加紧时间摧毁乌衣教。
乌衣教不除,岭南永远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因之前捣毁乌衣教窝点一事,乌衣教敢怒不敢言,他们行事越加小心,背地越加猖獗。
乌丝带贩卖窝点一夜之间,从惠州消失得一干二净。然佩戴乌丝带的百姓却多了起来。
苏希锦让人去调查原因,原是灾后重建、开荒都需要用钱。蒋家抓住机会向百姓借钱,并“赠送”一条乌丝带。
一条乌丝带值二两银子,还能免去教众骚扰,成为乌衣教的一员。何乐而不为?
于是百姓纷纷转向蒋家借钱。
“干得漂亮,”苏希锦拍手冷笑,“竟没想到这地方还有商业奇才。”
乌丝带分文不值,不过是乌衣教强制性加上的二两银子的价值。
若没有乌衣教,何来乌丝带?
简直是又当又立,将人智商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逐日,”苏希锦唤道,“吩咐下面,从此以后,所有商家不许生产乌丝带;惠州百姓不得佩戴乌丝带。”
至此城中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上面本来只说不许贩卖,而今连生产和佩戴也不允许了。
乌丝带失去价值,一夜之间成了烫手山芋。
“女人狠起来,男人也当仁不让,”冷玉华手执黑子,笑着与对面的男人打趣,“韩大人前途堪忧啊。”
韩韫玉眉头微皱,不喜别人拿她开玩笑。
冷玉华又道,“这般腹黑,莫不是跟你学的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