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义孝:我还是好人,我觉得锦儿不是坏人。
商炎:民牌。
纪夫子:猎人,有查杀走查杀,把小丫头票出去。
韩国栋:女巫,昨晚自救。
被查出身份,还被两人踩了一脚,苏希锦欲哭无泪,甚至有点小气愤。
她站起身,义愤填膺:“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,昨晚查了师父,他是好人。就目前来看,小郡王跟我对跳,可能是大狼。还有两狼我觉得一个是裴夫子,他不听后面人发言,直接站边小郡王,感觉是狼开了视角。”
“另外一个在韩大哥和爹以及纪师父,三进一。”
到韩韫玉了,他没报身份,只道:“两个预言家,本来站边绥靖,但师妹说得更有道理。还是再看看吧。不过纪夫子一定不是猎人,把他投出去。晚上女巫会倒牌,看着毒一个。”
于是好人战队猜测,他才是猎人,真猎人有些怀疑。
警徽给了苏希锦,纪夫子出局。没有开枪,被众人当作狼。韩韫玉直接成了明好人。
第二晚,韩韫玉:方才大家都投了纪夫子,只有祖父投我。合理怀疑祖父才是真正的猎人,商炎是女巫。
这两人共事这么久,默契深厚。
于是三人刀了商炎,商炎毒了韩韫玉。
白天周绥靖给苏义孝发好人牌。
“纪夫子是狼走的,我觉得还有两狼是苏师妹、国公爷。”
裴夫子一直站队他,苏义孝是他的金水。
苏希锦给已经没了的韩韫玉发查杀,说最后一狼是周绥靖,投了他游戏就结束。
尽管韩国栋不信,但苏义孝信了,于是周绥靖出局。
游戏结束,狼人胜利。
周绥靖气得直跳,觉得队友太笨了。
之后他们又玩了许多次,一直到亥时才尽兴而归。
裴夫子惊奇苏希锦的脑洞,“你是怎么想出这样的玩法的?”
苏希锦:“书上。”
年初二,圣上感念卫国公年老体衰,将他的封地从艰苦路遥的边境巫州,移到皇城更近的富饶之地江陵城。
巫州是陈国与交趾的边境,离都城遥远,皇权不能抵达。江陵虽是大城,但离都城近,且军事实力弱。
这恐怕是削藩的第一步吧。
年初三,圣上龙心大悦,觉得各郡王久留京城,有违孝道。于是让他们各自随父归家。
各藩王感恩,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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