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不贤,才是民众服不服的关键。”
话落,满堂寂静,所有人都被她这四等官以及最后的言论震惊了。
这傻妞,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韩国栋震惊。
这傻妞,内涵皇上不贤,周绥靖为她捏了把汗。
这傻妞,让她说就说,不知道委婉一点,韩韫玉无奈。
他们很难想象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,能说出这样深刻而有见解的话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们觉得站在自己前面的不是一个孩子,而且一个成人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,所有人都在等周武煦的反应。
“哈哈哈哈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许久,周武煦爽朗大笑,“不愧是我师门中人,哈哈哈哈。”
韩国栋也露出了笑容,“她就这样,什么话都敢说,还望皇上莫要怪罪。”
“诶,朕就喜欢她这性子,”周武煦摆了摆手,无所谓的样子,“这样才是’贤君’,对不对?”
苏希锦笑而不语。
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话,有何冒犯,除了最后一句话。
周武煦眼里带笑,心里遗憾,可惜是个女孩儿,长大后不能为他所用。但若能……他那几个儿子还是可以派上用场的。
想法只在一念之间,很快他又恢复自然。
对着韩韫玉、周绥靖两人道,“你俩且去吧,今儿我们师门三人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韩韫玉两人听他这么说,听命告辞离去。
等房门再次关上,周武煦收了笑容,回头看着苏希锦,神色严肃。
“听说你有削藩之策?”
苏希锦眨了眨眼睛,转头看向一旁的韩国栋。一定是他告知皇上的,因为这话她只给他一人说过。
上次韩国栋给她讲解陈国局面时,最后道:“所在更严重的,是先皇封出来的老臣和藩王。”
她道:“这有何难?”
历史上两个削藩成功的朝代摆在那里,方法就是现成的。
但韩国栋再问她时,她怎么也不肯说。
或许她潜意识里,觉得这是她人生的一大砝码。
“你且说罢,”韩国栋见她久不答话,出声提醒。
皇上等着呢。
“在说出削藩之前,”苏希锦看向周武煦,“我想询问皇上,削藩是什么?为什么?最终目的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为了江山社稷,有藩王在一日,国家安危一日不保。”
苏希锦摇了摇头,“削藩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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