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诗。”
“我先来,”有人站起身道,“春风桃李花开日,秋雨梧桐叶落时。”
“好,”纪夫子目露赞赏。
安青山:“雨打窗户帘,悦耳如黄莺。”
顾桉远:“雨……阴雨扰人梦,早晨起不来。”
除了第一人,剩下的只能说凑字数,什么都不是。
纪夫子扫望一周,“小郡王,你也来一个。”
周绥靖站起身,“咳,昨夜雨声烦,上床难入眠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纪夫子顿了一下,觉得还是选择鼓励:“……直抒胸臆,甚好。”
苏希锦眼睛一亮,如果是这样的,那她也会,“夜雨虽然烦,鸟声却很赞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众人大笑,原来自己不是最差的。
纪夫子:“……”
平白污人耳朵,操碎了心。
“不许笑,严肃点,”纪夫子拍了拍桌子,“韩少爷,你来收尾。”
韩韫玉站起身,语带笑意:“晨起凭鸟唤,卧床听雨眠。”
竟是将她跟周绥靖的诗相结合,但意境远胜于两人。
周绥靖有荣誉与,苏希锦羞愧难当。
“听听,听听,这才是诗,”纪夫子不拍桌子都不能表达心头的愤怒,“你们四个,今晚回去将《诗经》抄二十遍。”
“啊!”周绥靖哀呼,一本诗经三百多首,一首二十遍,不得六千多首?
“夫子……”
然而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苏希锦转头埋怨地看着韩韫玉:都怪你,没事作那么好干什么?不能随便作作吗?
韩韫玉嘴唇微弯,“我帮你抄。”
苏希锦满意,这还差不多。
“林舒立你帮我抄,”周绥靖道,这个时候伴读的意义就显现出来了。
一天课上完,每人都领了一份作业。
苏希锦这几天不用回家,因着苏义孝两人去帮苏母收稻谷,苏母问起她为何不在,林氏怕她挨骂,便谎称她去了外祖母家。
势利眼,谁有钱就扒着谁。苏母暗骂。
苏希锦在红宅特有一处房间,商梨是她的侍奉丫鬟。
得知她要在红宅留宿,商梨十分高兴,否则每天无所事事,当真无趣。
“小姐,明天裴先生要来了。”她说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八卦。
“教算术的裴先生?”苏希锦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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