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?肯定是她有所误会,念及此,他连忙安慰道:“不会的。”
见到张镇安的脸色,安秀儿心中更慌了,她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提出了一个主意:“要不这样吧,这事你别告诉别人,咱们和离算了,那六两银子的聘礼,就当是我欠你的,我到时候慢慢还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这下张镇安是真的怒的,就为这点小事,她要跟自己和离?
“我说这事你能不能网开一面,不要宣扬出去,就当做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妻子。”安秀儿想了想,又他讲道理,她一一细数道:
“六两聘礼我还你,这段时间虽然吃了你的粮食,但是你也没有吃亏,毕竟,我天天给你做饭做家务,按照城里的工钱,抵我一口吃的还是够了,我虽然也往娘家带了东西,但是我让我爹娘给你修好了屋子,这个也算是抵平,而且我嫁给你之后,也没有偷懒,我每天都有绣花、打络子,攒下的钱都给你买了汤药,服侍你尽心尽力,对你也算是无愧于心。”
“我这些天也攒下了一些钱,分你一半,我留下路费,欠你的钱,我争取在两年之类还清,这样也不耽误你娶妻。”一口气说完这些,安秀儿越发心安理得了起来,只抬头问他,“你觉得怎样?”
“我觉得怎么样?”张镇安只觉得满腔怒火,这女人,算的这样精细,当自己是什么,枉费自己对她一片真心,他此刻好想打人,想也不想的站起身来,将凳子狠狠一踢,往外面走去。
“你去干嘛?”安秀儿连忙叫道,他还没有答应自己呢,见他要走,她连忙下床,只觉全身酸软无力,匆忙之下,只跌倒在地。
本来很生气的他,听到身后的响动停住了步子,却是没有回头,只依旧往外面走去。
安秀儿趴在地上,想起刚刚他愤怒的眼神,只觉得心中疼痛无比,狠狠的一锤地,只恨不得将顾琳琅碎尸万段,都怪他玷污了自己的清白,可虽然如此,她还是不想死啊。
或许她真是个肮脏懦弱的女人,她曾经看过女戒,那后面有许多的贞洁小故事,听说有一个女人落了水,被一个男人拉着胳膊救了上来,这个女人醒来以后,就将自己的胳膊给砍掉了。
又有一个女人,在小溪边洗脚的时候,无意被男人看到了双足,她当即将将双足给砍掉,那如果自己被别人看了全身,岂不是要将全身都划破?想到这里,她就觉得毛骨悚然,她平日里切菜被刀划一下都觉得痛呢,若是将全身都划破,那该有多痛?
不行,她可没这么贞洁,而且如今的社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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