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炜轻声问道:“真的很烦?不是喜欢?”
兰若扬起粉拳,作势欲打:“讨厌!”
文鸯在一边笑开了花,终于有愣头青替她说出了憋在心中很久的话,简直开心死了!
“死丫头,再笑!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?”
文鸯笑着躲开,嚷道:“帝姬饶命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人家又没说什么,你应该恼他,干嘛对我来呀!好了好了,不说就是!”
宗炜更是糊涂了:兰若恼我了吗?若是恼了,为什么不说出来?若是没恼,为何追着文鸯不放呢?
闹够了,肚子饿了,找地吃饭。哦,表达的不够确切,应该说用膳。
云骑桥之东,有一处南食店,店里的“桐皮熟脍面”最是有名,按照兰若的说法,应该是汴梁一绝。酒到对面的“蛮王园子正店”,买两坛享誉京城的“玉浆”,下酒菜拣店里拿手的上来,酒店虽小,吃客盈门,生意非常红火。
等酒菜的当口,兰若说道:“东京城正店很多,不管大小,好像只要挂上一块正店的招牌就可以日进斗金了。要想吃的舒服,不是有钱就可以做到的……”
宗炜实在看不出这么局促的一间小店有什么好的,也许是吃惯了珍馐美味,需要换换口味吧?
不大的功夫,酒菜齐了,宗炜还没吃,立即被浓郁的香气勾起了馋虫,立即推翻了刚才的推断,兰若表姐应该不只是说一说,肯定有极深的道理在里面呢!脍面口感绝佳,下酒菜也可好,玉浆酒更是难以想象的好。吃的兴起,都没功夫说话了。
“老哥听说没有,九月初一,要举行什么运动会?”
“可不是吗!运动场都建好了,好家伙能装两万人,就在我浑家的妹子的外甥家旁边,哎呦,老大发了!”
“我家小三,练了一个月,就想参加运动会,你说他成吗?”
“怎么不成?还记得不,他七岁那年偷了你的打酒钱买吃喝,被你满大街追打,小家伙不慌不忙溜溜达达就跑到汴河边上的姥姥家,你不是就没追上吗?”
“呵呵,也是啊!没准这小子能行!”
运动会又是什么?
来到汴梁,宗炜不明白的东西很多,听着都新鲜!
巧嘴文鸯解释道:“运动会就是把全国能跑的能跳的,射箭准的,力气大的等等,总之就是把这些有特殊本事的人集中到一起比赛,看看谁的本领最强。赢得头名,奖赏很丰厚,而且还有机会直接进入东京大学。”
宗炜沉吟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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