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大铁锅,架到炭火之上,衙役不停地往里面加水和一些白花花的东西,另外一个簸箕里面装的是生麻,这又是搞什么把戏?
万俟禼迈着四方步晃过来,道:“本官为魏厢指介绍一下,这边的是生麻,锅里的是树胶。这两种东西结合到一起,就会产生了不起的效果,嗯,非常了不起啊!”
熬了大概一刻钟,万俟禼一挥手,衙役用生麻蘸了树胶,贴到木柱子上,只是片刻的光景,奋力向下一撕,只听“咯吱”一声,柱子的表面全被撕扯下来,露出簇新的表面。
魏楚兰暗暗叫苦,冷汗直流。
万俟禼阴笑着说:“这是本官发明的一种新式刑具,叫披麻拷扒皮问。只要这么轻轻一扯,就是一块人皮,怎么样,魏厢指要不要尝一尝是什么滋味?”
魏楚兰奋力睁着,怎奈身子被四名衙役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,嘴里却可以大骂:“来吧,你老子就在这儿站着。我的儿,为父到了阴朝地府也不会放过你!记着我的话,你不得好死!”
“用刑!”
扒掉上衣,上身被摁到木板之上,忽然一股滚烫的东西贴到后背上,魏楚兰大汗直流。稍停片刻,树胶与皮肤紧紧地粘在一起,随着“嘎吱”一声,一种无法承受的剧痛传来,魏楚兰大叫一声,昏倒在地。
再度醒来,屋子的光线似乎更暗了,温度似乎更低了,面前的人影在不停地摇晃,魏楚兰猛地摇摇脑袋,才稍微清醒了一些。恢复知觉,疼痛传来,双臂紧紧抱在胸前,身子“簌簌”发抖,上牙碰下牙不停地打冷战,恍惚中,魏楚兰暗叹一声:“太子殿下,咱尽力了!”
他意识到,他过不去今天了。
“嘟,魏楚兰你到底是招还不招?”万俟禼还在聒噪着。
魏楚兰摆摆手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的儿,为父招还不行吗?你过来,我全都告诉你!”
四名衙役,两人夹住他的胳膊,两人抱住他的大腿,姓万的小子恁地胆小,不确定安全了是不是根本不敢过来?
“水,给我点水喝!”
一碗凉水灌下去,流逝的力气在迅速恢复:呵呵,两位混账师父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,别的不论,身体恢复的速度是旁人根本无法企及的。慢慢地调整呼吸,暗中提气,魏楚兰道:“身边放四个人,手铐脚镣,五花大绑,我的儿也忒瞧得起你爹我了。”
万俟禼不屑地说:“休要再逞口舌之力,有话快说。”
“那也得先把我扶起来啊!这样子如何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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