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转过身来,将八位封王开府的皇子唤到身前:“你们都坐下!”
呵呵,其他人还好,爱干净的赵诩迟疑了一下,十分不情愿呢!
“你们可能都知道靖康五年发生的事情,他们确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,不过,朕一想到这件事情就会揪然不乐。生在帝王之家,难道就要为了权利,为了皇帝的位子,争得你死我活?难道就要向自己的亲兄弟动手?你们都大了,未必就没有人盼着你们的大哥出错,未必就没有人希望自己坐上太子的位子。都是朕的儿子,从你们的角度来说,有这样的想法似乎也可以理解。但是,朕要说的是,如果有人胆敢为了争夺权利,手足相残,朕就把他扔到唐州去,遇赦不赦,永远不许回东京。你们听清楚了没有?”
“是!儿臣遵旨!”答应得很痛快,心中想得到底是什么就不好说了。
赵桓缓一口气道:“谌儿,还记得当年朕命你背诵的《南瓜台辞》吗?”
“回父皇的话,记得!”赵谌一下子又想到了那个漆黑的夜晚。
“背给他们听听!”
“是!种瓜黄台下,瓜熟子离离。一摘使瓜好,再摘使瓜稀。三摘犹自可,摘绝抱蔓归。”
赵桓沉声道:“回去之后,你们就以《南瓜台辞》写一篇策论,呈上来朕要仔细看。没事的时候,不妨多到这里来看一看,不妨多想一想:要让后人怎么看你们,要在历史上留下什么名声。谌儿,你能发誓不伤害你的兄弟吗?”
赵谌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道:“父皇,儿臣对天发誓,弟弟们即便有错,尽力保全,决不刑伤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。”
想必赵谌还是做得到的,赵桓又问七位皇子:“你们能发誓不伤害手足兄弟吗?”
七人指天发誓,誓言凿凿,赵桓心中敞亮多了。
尚书左丞秦桧一整天少言寡语,心事重重。回到府中,儿子秦熺亲自过来伺候父亲大人梳洗,父子二人一起吃饭。相府规矩——食不语,吃饭就是吃饭,有什么事情吃完再说。
在书房坐定,秦桧四平八稳地说:“吾儿还需锤炼啊!要宠辱不惊,要泰山崩我自岿然不动,这才行啊!”
二十九岁的秦熺笑道:“父亲大人教训的是,儿子知道了。不过,今天确实是有几件有趣的事情要向父亲大人汇报,所以有些忍不住了呢!”
“哦?”秦桧示意儿子可以说了。
“第一件,父亲大人一定已经知道了,张相公的大衙内张国荃昨晚被人在外宅杀害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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