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欢声笑语、其乐融融了。
他还给文灵惜准备了礼物,应该亲自过去一趟,今天太晚了,又怕失了礼数,命令管家亲自送过去,就说他和海起云明日再来拜见。灵惜没有再嫁,在天骄女子大学教书,是东京城著名的美女先生。她和太子赵谌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关系:赵谌闷了,就会过去坐一坐,两人品茶赏花围棋观雪,融洽得就像至交好友,却决不涉及感情。也不知是两人都大彻大悟了,还是在不约而同地躲避。眼瞅着瑶华已逝,青春不再,两人这段感情纠葛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?
魏楚兰归根结底还是一个粗人,不明白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瞧着续弦的爱妻眼角含春,几个侍妾风骚多情,好说歹说将儿子轰出去,回身坏笑道:“哎呦,活活想死人咧!来,让哥哥抱抱!”
丫头们捂嘴偷笑,嫩脸烧霞,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夫君,送出一句心不由衷的话:“要死了,老没正经!”
魏楚兰一本正经地说:“有请夫人速上前来,行那周公之礼!”
几个丫头羞红了脸,就要溜走,魏楚兰立即变成了穷凶极恶的狼,抓住一个扔到床上,打仗要打歼灭战,今天岂容漏网之鱼?这个摸一把滑溜溜的香臀,弄得美人香汗淋漓;那个已经跑到门边,忽然停住,小手拍着胸脯,脸上挂着媚笑,也不知是想歇一歇再跑,还是等着色狼过来抓她?
正在疯着,忽听管家在门外叫道:“大官人,文娘子那边出大事了。”
魏楚兰一愣,怀里抱着的丫头重重地摔在地上,几步赶到门前,一脚将门踹开,问道:“快说,到底是怎么啦?”
“文娘子悬梁自尽了!”
魏楚兰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扶住门框,压住上涌的气血,吼道:“老子没听清,再说一遍!”
不是没听清,是不敢相信啊!灵惜又有什么事情想不开,选择了自杀这一条路?干他娘的,好人不长命,坏人活千年,为什么灵惜……
“备马!”
两家距离不远,当初选择这所宅子的时候,魏楚兰还藏了一点不可向外人道的小心眼:有机会还可以远远地看一眼灵惜,不求别的,看一眼也是好的,那毕竟是他的初恋啊!转过一条街道,飞马来到文灵惜的住所,开门的老头已经被下人用凉水泼醒;灵惜贴身丫头两眼无神,盯着魏楚兰一个劲儿地傻笑。
灵惜的闺房一片狼藉,再看躺在床上之上酣睡不醒的她:鬓发蓬松,两颊雪白,还残留着泪痕;衣衫不整,魏楚兰连忙拉过被子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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