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治比良房道:“贵国东京汴梁城似乎……”
似乎没有长安城宏伟啊!
李颢道:“我国皇帝陛下不愿劳民伤财,不愿做这些表面文章,即便如此,汴梁城是将北方的豪放与江南的阴柔结合最好的城市,她有自己独特的优点,与长安城相比,也是春兰秋菊个擅胜场!”
瞧着丹治比良房说到平安京自豪的样子,大家都是非常不爽,少不得要来教训几句。
经九日航程,大宋船队抵达东瀛难波津,在此地靠岸,东北方一百里就是东瀛人引以为傲的平安京。
码头上站着百余人,从旗帜上来看应该是中纳言武田仁丰前来迎接了。见惯了鲜花、笑脸,听惯了掌声的罗亚多,脸色不善:“小日本忒不讲礼数,连海盗上的人都不如,自以为学透了的精髓,岂不知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学会,什么东西!”
霍易书傻傻地问:“东瀛人自称日本,我们大宋却称呼他们为东瀛,却是为何?”
“东瀛吗,顾名思义就是瀛洲之东,应该是我中华名分下的土地。我们暂时不去理会,让他们苟延残喘,并不是说这块土地就是他们的了。日本,含义太贫乏了,人不喜欢。”狗儿笑着答道。
正使王岩面沉似水,道:“登岸!”
五百虎贲,打着依仗,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东瀛的土地。王岩在前,李颢居中,罗亚多在后,都是簇新的官服,缓步登岸。
“东瀛国中纳言武田仁丰前来迎接大宋使节!”
宾主互致问候,武田仁丰上前说道:“可曾骑马?我们已经为贵使备下了。”
王岩不咸不淡地说:“多承主人美意,不敢有劳,稍候片刻,马匹就可以上岸了!”
随着舰队跨海而来的不仅是人,还有一千匹骏马,都是产自河曲的优等战马,从第一匹战马上岸,武田仁丰的眼睛就没从马身上移开,反复念叨着:“好马,好马啊!”
一小队东瀛士兵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五百虎贲护在两翼,腰上挎着钢刀,背后背着火枪,火红的战袍呼啦啦卷起,完全将东瀛人的势头盖住,有那么一点喧宾夺主的意思。
武田仁丰与王岩并辔而行,问道:“一路东来还顺利吗?”
“赖祖宗洪福保佑,风平浪静!”
“似乎还有五艘军舰,难道是钢铁制造的?”
王岩道:“正是!那是我大宋最新型的铁甲战舰,靠蒸汽轮机推动,航行万里如履平地,方便的很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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