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恁地小瞧人,人家不但读过很多书,还会算账呢!”
“那么,就背一首你最喜欢的诗词吧!”
“蹴罢秋千,起来慵整纤纤手。
露浓花瘦,薄汗轻衣透。
见客入来,袜戋刬金钗溜。
和羞走。
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。”
赵桓赞道:“嗯,好词!若是朕没有记错,这应该是易安居士待字闺中的佳作,当年京城女子纷纷传诵,遂使易安名声鹊起,被称为本朝第一才女。你喜欢她的词吗?”
芳华道:“正是!臣妾读的诗词虽然不多,有时却觉得李清照的词似乎比东坡居士的词还要好呢!”
“也有人这么评价过,不过每个人的喜好不同,也谈不上谁好谁坏!”没想到,出自商人之家的芳华却似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,赵桓心中暗喜,手却一刻也不清闲,弄得美人“咯咯”直笑,本来不想了,底下偏偏又硬了起来,故意使劲往前凑了凑。
芳华脸上露出一丝嗔怪,继而说道:“臣妾能见到李清照吗?”
“能,只要你让朕高兴,想做什么都行!”
风云再起,赵桓勇猛非常,直杀的美人连连告饶,这才一泄千里。
一个是新婚之夜,一个是久旱逢雨,两个人都没有睡意,东拉西扯,聊的很是投缘。赵桓身边的女人,大多都是这样:成婚之后才能再去了解对方,时间长了感情也就好了。恋爱的滋味很美妙,对于皇帝来说却是稀罕得不能再稀罕的东西,经历了两次,总算不虚此生,不能再有太多的奢望了。
时间在慢慢流逝,也不知两人是谁先睡着的,总之是赵桓先醒的,他是被裴谊叫醒的。也许是睡得太沉了,裴谊站在床边呼唤,这才醒来。
“什么事?”赵桓还不愿意睁开眼睛。
“陛下,从兴州传过来的五百里加急公文,好像是……”
兴州?河西又有战事不成?
赵桓掀开床幔,取过公文,上面有“兴州大都督府护军大将军阎中立紧急奏禀”。公文是采用最紧急的“金字牌急脚递”的形式传过来的,而上书的又不是吴阶本人,只能两种解释,赵桓不假思索地去掉了一种,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。脑袋“嗡”地一下,眼前发黑,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
这时,芳华已经醒了,尖叫道:“陛下,陛下您怎么啦?裴大官,您看看陛下怎么啦?”
小丫头急得哭了起来,裴谊高声叫道:“来人,传御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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