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急!殿内的灯火很亮,儿子的眼睛更亮;赵谌本是监军使,却带着兵杀到了前面,愣是把自己送进了敌人事先布置好的陷阱,万幸吴璘、王德拼死援救才没有发生不测,应该是有所处分的,宰执们也议过,赵桓未作任何表示。这孩子哪都好就是缺少些英气果敢,赵桓可不想将刚刚变得勇敢的儿子又打回原形,即使处分,不痛不痒的批评几句也就算了。
也是奇怪,按照赵谌的脾性来说,他应该有点做错事情的觉悟,该有点改悔的表现才是,怎么会是这个样子?
赵谌将手巾投湿了,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赵佶的额头之上,垂手站在赵桓身边说道:“离京的时候,皇爷爷还好好的,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?”
声音哽咽,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已经好多了,或许没有大碍了。”赵桓也是酸酸的,“回府没有,看过恪儿没有?”
大婚一年之后,赵谌就有了儿子,取名叫赵恪。燕哥很贤淑,夫妻很和睦,婚前的阴霾一扫而空,赵桓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。
“没有!”
“坐吧!”赵桓欣慰地说道,“前天还看过恪儿,小家伙很壮实,似乎比你小时候还聪明些,已经会叫皇爷爷了。燕哥也一定能做个好妻子,朕就放心了。”
赵谌抬眼看看父皇,说道:“父亲,您这么没日没夜地熬,恪千万要注意身体啊!皇爷爷病在床上,虽然不能说话,肯定不希望您也病倒的。儿子今夜留下,您回宫休息吧!”
许多人劝过赵桓,他都没有答应,今天,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儿子回来了,他突然安心不少,心里畅快了许多,原来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,也是怪事!难道,这就是衰老的表现?难道,他真的老了?他对自己的儿子是满意的,只是不知道父皇对自己是否满意呢?
刚到福宁殿,聂山迎面而来。
金国那边传来消息,金国国论忽鲁勃极烈完颜宗磐正在酝酿一场政事变革,第一个举措就是裁撤都元帅府,按照大宋的模式成立枢密院,枢密使的人选却并不是完颜宗翰,而是另有其人。金国政局,隐有不稳的趋势。
赵桓沉吟片刻,说道:“传信给第五风,把局势搞乱,越乱越好。”
聂山慢吞吞地退出去,赵桓又把他叫回来:“幸远,座一座再走不迟!”
聂山很诧异,今天官家呼字而不名,不知是何用意?
心狠手辣的聂山也老了,原本高大的身躯变得很臃肿,赵桓温和地说道:“幸远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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