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两!
何愈将朱孝庄按在椅子里,亲自把盏,为客人满上一杯,端起自己的,劝道:“崇如,既来之则安之,就是天塌下来酒还是要喝不是?来,干!”
崇如后面的“兄”字不见了,是无心还是有意?
连续三杯下肚,何愈的一张脸愈发红艳,嘴里喷着酒气,也喷出不少真心话来:“孝庄啊,说句你不爱听的话:你,你也太狂纵了。官家喜欢你,宠着你,但是你呢?愿不得官家生气,官家也是人,也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,咱们毕竟不同于一般的臣子,有些事情也要为官家多担待着点!”
孝庄微笑着说:“雷霆雨露皆是天恩,朱某这点道理还是懂的!”
何愈仰脖灌下一杯,哈哈大笑道:“对不起,实在憋不住了,本官就是想笑呢!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我他娘的恨死了做老二的感觉,就是想做老大,哈哈,今天终于如愿,怎能不高兴。”何愈狂笑着,“知道吗,我姐姐一直在夸你,我做了什么,她根本不关心,似乎你才是她的亲弟弟,一奶同胞的嫡亲弟弟啊!我人没你长得俊,学问没你高明,运气没你好,官职更是远远不如,只有岁数一项,比你大两岁,这也没什么值得夸耀的,还得瞒着。你以为我称你为兄,岁数就比你小?错了,大错特错,记住了,我比你大两岁!你一帆风顺,官运亨通,我千辛万苦做到知府,你已经是翰林学士,人称内相而不名,入阁执政是早晚的事情。你荒唐不堪,御史都不敢弹劾,更可气的是,荒唐不说荒唐,而是风流。哦,你朱孝庄做了就是风流,我们做了就是荒唐,老天爷还长没长眼睛?哈哈,没想到你朱孝庄也有今天,哈哈,我何愈终于有了出头之日。来,干了!”
朱孝庄有点可怜他,也看不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而且根本不会想到他在自己面前会如此放肆,因此说了一句损话:“想知道我此刻的感受吗?”
“但讲无妨!”明显是上司对下属的口气嘛!
孝庄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可怜你!”
何愈大怒,拍桌子就跳了起来:“我呸,你可怜我,你也配。我好心好意请你吃酒,才是真的可怜你呢!你算个什么东西,你凭什么高高在上,凭什么一直骑在我的头上?瞧清楚了,现在我是知府,南京应天府的知府;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江陵府的通判,我才是第一国舅,你不行了。你是一只狗,丧家之犬懂吗,可怜我,你个狗东西,你也配!”
孝庄笑着听他说完,往前凑了凑,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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