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,死死地盯着欧阳澈的眼睛,恶狠狠地说道:“异日朕娶了她们,她们就是妃嫔的身份,你今天所说的贱女子指的就是她们?也许是朕平日太过于宽纵了,你竟不顾及君前失仪,胡言乱语吗?传旨,贬御史中丞欧阳澈为,为成都知府,着其立即离京赴任!”
欧阳澈惊呆了,又气又怒,“哇”地喷出一口鲜血,昏倒在地。传御医的声音喊彻大殿,欧阳澈被抬了出去,赵桓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心乱如麻。
朱孝庄斟酌着说道:“陛下,臣以为大宋哪个都可以自由,惟独陛下不行;大宋哪个都可以荒唐,惟独陛下不行;哪个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惟独陛下不行!欧阳澈赤胆忠心,纵然刚才的话说的重了些,陛下实在是不应该……”
“住口!”赵桓又找到了一个出气的地方,“你在说朕荒唐是吗?你本身就是一个荒唐以极的人,还有脸说朕!传旨,贬翰林学士朱孝庄为江陵府知府,立即给朕滚,滚得越远越好!”
赵桓铁了心要得到灵儿,绿筠则是脸面所在,不能不周全,而今盛怒之下,听不得一句不是,一刻钟不到,连贬两名朝廷重臣,实在是骇人听闻。
朱孝庄很平静,庄重地跪倒,叩别圣上:“臣朱孝庄,叩谢陛下天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说完,“啪”地一弹袍袖,没事人一样出去了。
李纲、秦桧跟着退出去,在偏殿长吁短叹,商量了很久,直到子夜时分,朱孝庄突然来访,三人又密议一番,至丑时才散!第二日,在万岁峰顶,找到正与灵儿观日出的赵桓,秦桧撇了两眼钟灵儿,暗叫厉害,说道:“臣与李相商量许久,认为:夫人之事,尚可勉力而为;绿筠姑娘,则断然不能进宫。陛下或遣归家乡,或置于外邸,臣等再无异议。”
赵桓淡淡地说道:“好,就这样,你们去办吧!”
“臣告退!”
二人远去了,灵儿悄悄地问道:“他们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赵桓得意地大笑:“只要他们想做,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?”
话是这么说,结果也知道了,办事的过程赵桓也非常好奇呢!
李纲陪同赵桓回京,秦桧则赶赴西京洛阳,为官家办一件私事。从经略安抚使准备的接风宴席上下来,秦桧特地见了一下钟灵儿的正牌夫君段正兴。段正兴风流倜傥,谈吐不俗,不过也就是仅此而已。这些表面的东西,唬不住比狐狸还精明的秦桧,秦桧敏锐地感觉到,这是一个外强中干,徒有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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