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文郎国淹没在汪洋之下。他的企图最终被挫败了,但是溢出来的河水冲击山峰,从而使文郎国广阔的平原上出现了峡谷与湖泊。老人们说,每到起风的时候,京人不得不抗御洪水,就是企图卷土重来的水精在做怪啊!
这首歌,赵构不止听过一遍,却不曾感到今日的凄婉,槟榔心中的苦不但没有缓解,难道还在加深不成?赵构来到槟榔的房间外面,屋子里的歌声戛然而止。
“睡了吗?”赵构扣门问道。
里面一声叹息,却是无人答话。
赵构也是一叹,转身已经走出三步,却听槟榔说道:“进来吧!”
赵构推门而入,看到的是一张满是泪水的脸。今天的槟榔就如那天与京人恶战之际那般令人动心,赵构怦然心动,就是想把她搂在怀中。也许是喝酒的缘故,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。
槟榔的身子象蛇一般扭动,赵构的臂膀象山一样有力,女人饱满的酥胸贴在身上,赵构竟是情难自己。
槟榔极力挣扎着,吼道:“强盗,放开我,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!”
赵构嘿嘿一笑道:“喊人?这里都是孤的手下,你说他们会帮你还是帮我?强盗,没错孤就要做一次强盗。不但要抢走你的身子,还要抢走你的心!”
泪水顺着双颊悠然滑落,槟榔泣道:“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做不到,为什么偏偏选中我?放开我,我要杀了你!”
赵构用一只手控制住槟榔的身子,另一只手象蛇一样钻进她的身体,“啪”地扣住柔软的山峰,用力按了下去。槟榔用尽全身力气要挣脱魔爪,但是,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,她又怎么能做到呢?槟榔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一场景,在宋军火箭的打击下,她的族人前仆后继的冲锋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难道,他们只能任人宰割,难道他们已经失去了自由活下去的权利?
只那么一瞬,槟榔似乎放弃了反抗,赵构心中一喜,将她重重地摔在床榻上,身体迅速压了上去。槟榔的长发遮蔽了双眼,槟榔的牙齿依然锋利,又咬在上次同一个地方。剧烈的疼痛激发了赵构征服的欲望,征服异族的事情他正在做,征服黄河他已经做到,难道他就征服不了一个普通的京族女子?世界上的女子千千万万,能够让他有欲望去征服的只有她一个,所以,不管她愿意不愿意,他都一定要在她的哭喊声中,实践一个男人权利。
一声脆响,赵构直接把她的衣服撕开,露出一个白花花的身子。槟榔惊恐地看着这个发狂的男人,先是用手掩住双胸,男人正在怔怔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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