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冲下去与他们汇合,死也要死在一块儿!
赵构一把拉住她,槟榔亮出尖锐的牙齿,毫不犹豫地咬向那个她十分敬重的人。赵构没有躲闪,忍受着剧烈的疼痛,脸上微笑如故。
漆黑的牙齿上,沾染了鲜红的血,满脸泪水的槟榔,缓缓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坚定的男人。槟榔不明白,他为什么不躲,为什么不推开她,或者直接杀掉她?赵构一把将槟榔搂在怀里,自然而然地就那么做了。右手轻轻抚弄着槟榔的长发,道:“过去了,不要看就好了,都过去了。”
槟榔看不到,却可以听到,槟榔极力扭动着身子,要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。赵构感受着女人身上的温度,听着不远处震天的喊杀声,血液沸腾,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些年轻的岁月。身体感到阵阵燥热,下面的有了反应,渐渐恢复了真身。赵构欣喜地体味着男人的力量,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,也不明白短短的时间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槟榔也感觉到了不妥,挣扎得更加卖力,脸上仿佛涂上了胭脂,就是一个充满青春火力的女人啊!赵构掏出一只手帕,用牙齿咬住一角,撕开,团成球状,塞进槟榔的耳朵里。火枪的声音响起来,不要紧,她听不到了,她睡着了。
成散兵线散开的虎贲士兵,每人一杆火枪,瞄准目标,射击装填再射击,他们是大宋第一支装备第三代火枪的军队,应用熟练,配合默契,从第一声枪响的那时起,就开始了惨烈的杀戮。位于第二条防线上的第一都的士兵,神臂弓居高临下,大显神威,敌人呈密集阵型扑上来,弓箭几乎没有落空的时候,有的甚至能一箭贯穿两人。
良子大黑脸成了黑紫色,开弓、装箭、射击,一气呵成,箭不虚发。静静地瞄准一名敌军军官,叫一声:“你就在这儿吧!”
扣动绷簧,“嗤”地一声将箭射出去,眨眼之间,命中敌人胸膛。那家伙向后摔去,砸倒了一人,又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第九个!不空,服不服?”良子利用开弓的间隙,还要显摆一下。
不空不为所动,稳稳地托住枪身,计算着敌人的速度,铅弹的落点,心中一亮,扣动扳机,“砰”地一声,铅弹钻进敌人的脑袋,又是一个!爆头,这是不空最喜欢的杀人方式。
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射击的曹德胜,大声叫着:“第九个!”
不空笑道:“只要战斗继续下去,班头没有力气用手开弓,射击频率降下来,就没戏唱喽!”
良子听到了,骂道:“你小子没长眼睛啊?京人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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