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他多想有人叫他一声“爹爹”啊!
在外人看来,他身体健康,早晚都会有儿子,然而,自家人知自家事,他有些绝望了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许他算不得一个真正的男人,对不起妻妾,更对不起父皇。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如果没有后嗣继承王位,他这一枝香火就要断了,即使创下无限荣光,又有什么值得夸耀的?
唉,也许这就是我赵构的命吧!
船摇晃得厉害,今夜会不是最后一夜?赵构平和地说道:“有,只要是个人哪能没有遗憾呢!”
不懂事的赛月接着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“薪火!”
赵构说出了自己心事的瞬间,似乎眼前的世界不一样了,他就是这天地间最轻松最逍遥的人了!一个人,如果能将心中最不愿意说出的秘密说出来,迎接他的必将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。
“嘻嘻,”赛月的脸红扑扑的,笑着说道,“九哥也真是的,还不到三十岁,竟担心这么无聊的问题。一次,我偷听了父皇和上清宫住持白云道长的谈话,父皇似乎也为你担心,你猜白云道长怎么说?”
赵构故作轻松道:“那个老杂毛还会有什么好话不成?”
“白云道长说,康王殿下将在南疆建立功业,将在南疆收获希望!”
赵构大喜,道:“真是这么说的?”
赛月不高兴了,嗔怪道:“人家干嘛骗你!”
南疆,莫非就是交趾不成?莫非,冥冥中一切都有定数?
“降帆!”又要调整航向了,如果不能躲过此劫,就等不到收获希望的那一天了。
黎民时分,东方的黑暗遁去,风平浪静,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。
赵构、赛月等人象出笼的小鸟,也不用人来请,听声音就知道,风浪过去了,所以,马上出来透透气。
西面,影影绰绰地可以看到陆地的轮廓,那就是广州港吗?东方,红彤彤的太阳露出一角,照亮了一望无际的海面,温暖了人心。
“九哥,你快看!好美啊!”赛月又恢复了生机就如这条船一般。
赵构向后面看去,只剩下一条船跟在后面,另外一艘船呢?
郑七郎过来,道:“有一艘船失去了联系……”
赵构忙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两个时辰以前!”七郎也在兄弟们担心,“他们知道要停靠广州港,也许会追上来的!”
赵构不用问也可以看得出来,也许的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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