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,刚刚转了一会,二杆子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。
“木瓜汁,又甜又凉的木瓜汁!”
卖货的小女孩声音清脆,就像鸟儿的叫声一样好听。
“爹,我要喝!”草叶牵着爹的衣角,就向上凑!
草根也在叫着:“爹,我也要!”
二杆子不懂得怎么拒绝孩子们的要求,孩子要那就买吧!
“几,几个钱一碗?”
“十文。”卖木瓜汁的女孩甜甜一笑,说道。
十文,够吃一顿饭咧!这是什么糖水,怎么要这么多钱?二杆子有心不买,瞧着孩子们的可怜样,一咬牙,一跺脚,道:“来三碗,哦,不,来四碗!嗨,来五碗得了!”
春妮悄声道:“俺就不喝了,只要四碗吧!”
做了九年夫妻,二杆子早就品出来了,春妮这样说“不”,不是“不”的意思,而是“是”呢!
女子道:“这位官人,到底要几碗?”
官人,俺现在就是官人了?二杆子被叫的有些迷糊,爽快地说道:“五碗!”
花了整整五十文,娘咧,不便宜啊!
木瓜汁果然好喝,又凉又甜,这种味道,值;而且,咱是官人咧,更值!
走了两刻钟,二杆子有些沮丧,在这东京汴梁城,就没有草头百姓,都是官人。还有的人,互相称呼“相公”、“使君”,更是胆子大得没边了。
“江家猪胰饼,香脆的猪胰饼了!”
街道上,卖东西的人怎么就那么多呢?偏偏这些东西又都是孩子们没吃过的,草叶又要了,春妮不让买,还拧了草叶一把。小丫头哭喊着叫爹,把二杆子的心活活揉碎了。
抱过女儿,二杆子爱怜道:“草叶不哭,不哭!爹给买,爹给买!”
春妮节省惯了,见不得这样乱花钱,怒道:“不许买!”
二杆子倔脾气上来了,回嘴道:“俺说了算!”
春妮指着天上的太阳,叉腰挺胸地说:“现在是白天!”
说完,想到后面的一句,脸一红,低下头去。
卖货的小哥笑道:“买不买没关系,但是,您到了汴梁城,不游金明池,不吃我江家猪胰饼,就算白来一趟啊!这位官人,不是我多嘴,在大街上浑家都不给你面子,晚上得好好教训教训呢!”
二杆子咧嘴笑着,道:“晚上她听我的!”
小贩知道,见到了一个实诚不能再实诚的人,那就非得把饼卖出去不可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