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实上奏,等待圣裁。
“损失大不大?”
赵榛眼圈一红,道:“中军、右厢损折过半,左厢稍好一点,损失三成。全军团,八成人员带伤,阵亡一万一千人以上!大将军……”
赵榛说不下去了,呜呜大哭起来。
吴阶大惊,没想到,龙卫军团打得这么艰苦,这可是元气大伤,没有一年恢复不了元气的。
吴阶拍了拍赵榛的肩膀,道:“请殿下节哀。”
赵榛痛哭道:“大将军,不是我赵榛矫情,镇戎军团不撤,我们一定可以在城内守住一块阵地。咱们再慢慢调整兵力,调整战法,总能攻下西平府。他娘的现在算什么,他曲端撤了,把我们往虎口里送,我们四个死一个,几乎人人带伤,重伤的兄弟,撤不下来,自我了断的数不胜数。我们大帅,亲自断后,才他娘的换来这样的结果,我们大帅的命都没了,射他曲端一箭又怎么啦?我恨啊,怎么就没射死那个老匹夫,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。我的兵拦住不让他进又怎么啦?他若是敢进来,还能有命活着回去吗?大将军,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!”
说着话,就在帅帐前跪了,无数的士兵,跟随着上护军也跪了。
“大将军如果办不了老混球曲端,我们就自己动手!杀了这个混蛋,然后再自尽以谢陛下!”
“杀了曲端,杀了曲端!”
“大帅,你怎么就走了呢!大帅啊,大帅!”
守在帅帐门口的士兵,高昂着头颅,身躯却在发抖;眼泪流下来,压抑着哭声。大帅说过:“男人,哭什么。”
所以,不能让大帅再操心了,不能出声哭的。只是流泪,不能算是真正的哭泣吧!
当场昏厥着,几十人;气氛激昂,再不控制,真要酿成兵变了。
吴阶顶天立地站了,喝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除了哭声,再没有人说话了。
吴阶的大眼珠着瞪着,脸上的大红疙瘩颤着,再道:“张大帅为了救你们,以身殉国,难道你们还要让大帅伤心,让大帅背上骂名,还要大帅身上扣屎盆子吗?这件事情,我吴阶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,否则,没二话,你们就杀了我吴阶。”
一席话,真的稳住了现场的局势。
最后,吴阶丢下一句话:“我吴阶,说话算数!”然后,进账祭奠死者。
张伯奋如此得人心,没想到;曲端如此无耻,也没想到。吴阶决定,趁机搬掉曲端,去了这个眼中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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