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共祸福,先生乃南国名士,想必这样浅显的道理一定懂得,梁某粗人,先生此来,何以教我?”
梁棒槌,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啊!先把劝降的道儿堵死,反过头来再将你一军,“何以教我”,分明就是想看热闹的意思嘛!
胡闳休道:“此来别无他意,一是向梁将军表达我家大帅的仰慕之意;二则,想把当前的形势详细介绍一下。而今大军围城,梁将军这里内外阻隔,消息不通,如果因此引起误会就不好了。”
“十八日,我军占领娄博贝、克夷门;白马强镇军司、右厢朝顺军司之地已经尽入我手。西南方,我军先围盖朱城,再下甘凉二州,西寿宝泰军司、韦州静塞军司军队回援西平府,被天武军团一路追杀,活着到达西平府的人,屈指可数。这两个军司之地,也已经成为大宋的领土。而今,西南只剩下盖朱城未下;南部,也不过仅存西平府、兴庆府等五六座城池而已。局势如此,已难挽回,请梁将军认清形势,早做决断。”胡闳休手里的纸扇,时而分时而合,甚是扎眼。而嘴里吐出的每一句话,更像是千斤重锤砸在梁炳坤的心上,难道,真如此人所说,局势糜烂,已难挽回了?
“李纯亮大帅在哪里?”这是梁炳坤最想知道的一件事。
“不瞒将军,李纯亮转战两千里,很是威风了一阵,由赏移口、鸣沙城一线,返回静州城。现在,静州城有十万守军,以枢密副都承旨任纯忠为帅,李纯亮、吉德尼玛衮等人为将,妄图有所作为,不值一哂!”
梁炳坤奋然道:“任纯忠?一个娃娃,毛还没长全,如何为帅?”
话已说出,才觉察失言,面色一冷,又道:“决断,先生以为如何决断才是正确的选择?”
胡闳休却道:“胡某外人,此等大事,怎好说三道四?”
“我要你说呢?”
“梁将军想做夏国忠臣,只能拼死血战,别无选择;如果,梁将军为手下这些士兵考虑,为党项一族考虑,只能投降。何去何从,愿将军熟计之!”
该说的话,都以经说完了,胡闳休一身轻松,坐回椅子里,细细品茶!
沉默移时,梁炳坤的眼睛突然睁开,重重地说道:“本官敬重先生的胆量,所以,也不为难先生。请先生回去转告岳飞,定州城只有死战的勇士,没有投降的懦夫!来人,送客!”
唉,还真是一个棒槌啊!
胡闳休无可奈何,一揖而退。
戌时左右,定州东城外大营内的宋军突然调动,一万余骑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