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有深意啊!任姜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政治高手,三年的时间,悟到了李仁忠一辈子都不明白的东西,有这样的女儿,不知是该笑还是哭呢?
“臣请太后教旨!”
任姜笑道:“父亲也是的,咱父女二人,私下里说说话,什么教旨不教旨的。国家危难,当和衷共济,听说李仁忠有一个儿子叫做李纯亮的,还有些才能,女儿以为,由他来做朝顺军司的监军使还是合适的,不知父亲大人意下如何?”
李纯亮?这个时候,怎么忽然想起用李仁忠的儿子?
马上就要成精的任德敬,参不透太后的心思,茫然问道:“李纯亮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,不过……”
任姜嫣然一笑,异常妩媚,看得任德敬心中一颤:自己是做父亲的都这个样子,寻常男子见了,怎么当得起啊!
“国家说到底还是他们李家的,国破家亡之际,相信李纯亮一定会当好这个监军使。这样做,有几个好处,父亲可是清楚的?”
任德敬顺着女儿的思路想下去,霍然开朗:一方面可以显示他父女二人的大公无私,缓和与李氏皇族的紧张关系;另一方面,也可以瓦解皇族的团结,其中有用之才,为我所用!
这是台面上的东西,只怕没有这么简单:如果市井传言都是真的,她这么做就好理解了。再往深处想,任德敬不寒而栗,委实不能相信,女儿对他也会留着一手。
念及由此,任德敬说了几句李纯亮才堪大用之类的话,李纯亮出任朝顺军司监军使的事情就定了下来。
临了,任姜又加上一句:“就从擒生军中抽调万人,交由李纯亮节制,令其都督右厢朝顺军司、白马强镇军司军事,如无不妥,明日就下旨吧!”
这样以来,李纯亮手中的军队将达到四万余人,也是一只很强悍的力量啊!
任德敬不及细想,答应着辞了出来。
“是!父亲大人好生将养,儿子明日再来问安!”
李纯亮从书房退出来,心中极为难受: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莫非只能听天由命,过一天算一天?
命人备马,一个人也不带,在夜色中纵马狂奔,他要去见一个人,只有在她那里,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,还是一个男人。
赋闲在家已经很长时间了,九年前,他就凭着自己的本事,做了西寿宝泰军司监军使,统领大军,饮马会川城,那是何等威风?孰料,几年下来,不但没升上去,反倒降了下来。世事无常,竟无常到了这般境地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