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,怎么就入了住持的法眼呢?
来到禅堂,席地而坐,小沙弥献上香茶,轻轻呷上一口,与平日所喝的白茶味道不同,有些苦涩,久品回甘,倒也有些味道。
玄通长老道:“这是本地所产的安溪茶,可还吃得?”
“有劳法师,甚好甚好!”
玄通又道:“施主气宇宣昂,英气逼人,今日真是幸会了。老僧问上一句,可是来祈风的吗?”
“正是!”
“不知是要南风北风,还是东风西风!”
刘琦慢慢放下茶杯,道:“只愿半月南风!”
玄通长老双手合什,宣一声佛号,道:“昨夜,老僧偶得一梦,佛祖说,今日贵客登门,来求南风。今日果然遇到了贵客呢!”
刘琦急道:“佛祖还有何言?”
“五日后,南风当起,可助贵客功成!”
刘琦大喜,深深一礼,道:“若事可成,在下必当再来拜谢佛祖!”
玄通端起茶杯,道:“心中有佛,渡世间可渡之人,也不在那些俗礼。施主要事缠身,就不留小住了。”
刘琦又是一拜,躬身退出,如同做梦一般。
刘琦虽不信佛,今天却是信了玄通的话,没有什么理由,就是信了。五日后,南风起,就可以进取台湾。今日不虚此行,解决了一半的难题,心中欣喜,快马加鞭,急着赶回去呢!
行至洛阳桥边,正碰上火急火燎的罗亚多。罗亚多满脸喜色,道:“大帅,找到了,找到了!”
找到了什么?难道……
刘琦压住激动的心情,尽量表现得平静一些,道:“慢慢说,这么没头没脑的,本帅怎知找到了什么?”
“找到了一个人,他知道什么地方还可以登岸!”
刘琦大喜,道:“怎么找到的?”
原来,这个人原是泉州知府衙门里的一名小吏,靖康二年,押送罪犯到台湾。半路遇到风暴,船消失了,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也死了。不想,他却一个人上了岛子,活了下来。他回到泉州之后,精神萎靡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没办法再当差,就回家养老了。这件事情,以及这个人,开始谁都没想起来,即使有人想起来了,一个傻子,又能问出什么?
这些天,罗亚多天天到知府衙门催问,衙门里的人,上到知府下到衙役,被逼得实在没办法,就提到了这个人。罗亚多不信邪,找上门去:那个人经过几年的休养,好了大半,居然还记得当年上岸的地方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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