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该怎么办!”
李纲眯着三角眼,若有所思;何栗低头不语;王禀行伍出身,出任宰执时日尚浅,猜不透那两人的心思,索性不猜,道:“有了以西海湖为中心的马场,好处不言而喻。陛下理当重赏有功人员,伏请圣裁!”
何栗不说话,一定是有自己的难处:军方将领立下大功,他这个枢密院长官当然应该为下属请功,但是,朝廷的命令还没到,仗已经打完了。也就是说,这个胜仗,与他这个长官没什么关系,这就有些尴尬了。再者说,如果军团都指挥使不听招呼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要枢密院何用,恐怕也非朝廷之福!
念及于此,赵桓道:“可有不同意见?”
刚直的赵鼎,道:“吴璘、种无伤,擅自出兵,开启战端,此风不可涨,朝廷一定要有所处分,否则,要我们这些宰执做什么?”
签书枢密院事张浚,斟酌着说道:“处分不应过重,他们毕竟打了胜仗,否则,士子们又要闹了。”
是啊,因为政事改革的事情,百官、士子们已经闹过一阵子,赵桓采取果断措施,流放了十几名官员,这才压了下去。宰执们的感受要顾及,也不能寒了前方将士的心,还有几十万军人在看着,处理这件事情,一定要慎重啊!
“相公为何不言?”既然你不说话,就直接问好了,不说是不行的!
李纲手抚胡须,道:“臣以为,吴璘、种无伤、张所三人,暂时将功劳记录在案,不予升赏;立功官兵,则该怎么赏就怎么赏!新占土地,并入熙风路,归经略安抚使司管辖。陛下看这样处置,可是妥当?”
秦桧闻言,连连点头,道:“相公老成谋国,这番处置极为允当,请陛下圣裁!”
赵桓亦道:“就这么办吧!朕还要去龙德宫,卿等可以退下了!”
“是!”以李纲为首,宰执们退了出去。
人说,娘亲的苦日,孩儿的生日,每当这个时候,都会想念不在世上的娘亲。母亲薨逝于大观二年,屈指算来已经二十三年,那个时候,他刚满八岁。母亲的死,缘于内侍阉宦的妄意迎合,父皇还命令刑部侍郎周鼎彻查。在狱中,母亲受了很大的委屈,后来,他们什么都没查到,母亲回来了,精神很差,人也垮了。就是那样,母亲从未说过父皇的不是,一句都没有呢!不久,母亲去世,他恨父皇,恨那些诬陷母亲的人。如果细细追究,父皇难辞其纠。一边是含恨而死的母亲,一边是日渐苍老的父亲,可该如何是好?
赵桓想忘了,彻底忘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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