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汁液,再将蟹黄、蟹油、蟹肉放在橙子里,仍用截去的带枝的橙顶盖住原截处,放入小甑内,用酒、醋、水蒸熟后,用醋和盐拌着吃。这种方法作出的蟹子,不仅香,而且鲜,新酒、菊花、香橙、螃蟹色味交融,实在是无上享受!
原来只有初秋才有“橙酿蟹”可吃,而今初夏也可吃到,真不知商家是如何挖空了心思,才做到这般境地。
孝庄看着强子狼狈的吃相,打趣道:“强子,橙酿蟹要就着千日春,才有滋味啊!”
强子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蟹子嚼干净,道:“阿翁说,强子还小,不能喝酒的!舅父大人莫非是怕强子吃得多了,没钱会帐?要不,怎么硬是要强子喝酒呢!”
孝庄大笑,再看赵谌,一点也不不比强子文雅,狼狈犹有过之!唉,看把这孩子都弄成啥样了!
给他们各夹了一个螃蟹,道:“慢点吃,吃够,要多少有多少!”
“是!”只有简单的一个字,看来人家很忙,根本没功夫搭理自己咧!
伙计接着添酒的当口,道:“大官人可要听曲吗?”
“好,叫一位好一点的,就在外面唱吧!”
移时,唱曲的女子到了,深施一礼,素手轻拨,朱唇微启,江南吴曲尽上心头:
“送郎八月到扬州,长夜孤眠在画楼;女子拆开不成好,秋心合着却成愁。
约郎约到月上时,看看等到月蹉西;不知奴处山低月出早,还是郎处山高月下迟。
你在东时我在西,你无男子我无妻;我无妻时独还好,你无男子好孤凄。
树头挂网枉求虾,泥里无金空泼沙;刺潦树边栽狗桔,几时开得牡丹花?”
女子声音清丽,如燕子呢喃,别样风情!
吃罢蟹子,一边饮茶,一边问道:“有事尽管说来,你父亲若是怪罪,自有舅父去说,总无相干!”
赵谌道:“别的倒没什么,需要二十贯钱,想给弟妹买些礼物呢!”
孩子真是大了,懂事了,都知道给弟妹买礼物了!
“二十贯怎够?”
赵谌道:“不是孩儿赚的,二十贯已是不少了。再说,送礼物送的就是心思,弟妹们还小,总不会怪罪我这个哥哥的!”
“好,”孝庄赞道,“谌儿大了,好,有大哥的样子咧!”
“为你父亲母亲买些什么!”
“母亲的已经想好了,父亲的更要保密呀!”
这个孩子,在自己面前,又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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