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灵惜的画像,画的不太像,可就是这么一幅画,楚兰是早打招呼晚问安,每天对着画像怎么也得絮絮叨叨说上三刻钟,三天不到,画像上全是唾沫星子,幸好画像的材质不错,无甚大碍。海起云粗略地估计,也就是两个月的光景,楚兰在灵惜画像前所流口水至少有五脸盆之多。以上统计数据还不包括楚兰在自己的卧室外面的口水损失!每天早上,楚兰都会拉着海起云的手,眉飞色舞,心驰神往地说:“昨晚我又梦到灵惜小娘子啦,我们俩……”
据说这是病,一种叫做花痴的病。据说,楚兰的父亲得知详情后,正忙着给楚兰张罗婚事呢!自从被郑七郎打了一顿之后,魏楚兰痛定思痛,早上很少絮叨了。至于改没改,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,则无从知晓了!
灵惜今天没来,听说她的表哥来了,否则,又可以看到娇羞而又脱俗的灵惜呢!
楚兰梦里还在叫着灵惜的名字,心中还是不能忘记灵惜,哼,他也配!
赵谌一个颜色丢过去,比狗还要忠实的海起云,眼里只有新主人,哪还记得旧主人的半点好处?
轻轻凑到魏楚兰的耳朵边,猛地喊道:“先生来了!”
楚兰一个机灵,眼睛还没睁开,先抹一把口水,朗声背诵道:“有父之丧,如未没丧而母死,其除父之丧也,服其除服,卒事,反丧服……”
先生让背的是《左传》,他却背起了《礼记》,呵呵,真够可以的!
背了一段,才慢慢睁开眼睛,左右瞧瞧没有先生,方大怒道:“哪个混蛋捉弄老子?”
粗人就是粗人,怎么也学不会高雅的!
赵谌把书摔到桌子上,道:“我听你在梦中呼喊,好像在叫一个名字。”
魏楚兰马上换了一副表情,满脸堆笑,脸上的肉都在笑呢!
耳朵贴在赵谌的耳朵边,悄声道:“衙内,小的在梦中梦到灵惜小娘子与他的表哥幽会,小的想回来向衙内禀报,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身子,所以才大声呼喊。小的对衙内的心,您还不明白吗?”
灵惜莫非喜欢他的表哥,不行,灵惜是我的,不能喜欢别的男子。
赵谌正在沉思,自也不会注意到,魏楚兰无限阴险的笑。
一打听,灵惜的表哥出身寒门,才华很好,考了多次东京大学,就是考不中,正在苦读,准备下一次考试。而今,科举考试还在举行,但是取的人数却越来越少,那些从东京大学、大宋理工学院毕业的人都谋到了好差事,天下人早就明白了,想有个好前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