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。
耳朵上新扎的耳朵眼,挂着两只硕大的金环,这可是纯金的耳环,不象许多人那样,黄铜镀金的,实打实的真家伙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耳环,扎耳朵眼的家伙是个愣头青,外带缺心眼,亏得咱那么信任他,他可好,下手忒重,流了很多的血啊!第五风想到那些血就心疼,自己的血能少流点就少流点,全身也没多少不是?
他就这样带着人,与东京都统银术可出城,欢迎宗翰。
宗翰看着银术可还在笑,频频颔首,怎么转到咱这边,怎么就变了天?
“听说,你发财了?”宗翰眯着眼睛,慢吞吞地说道。
哇呀,大事不好!
跟着眼前这老家活多年,这种表情见得多了。他说话越慢,杀人的心就越是坚定呢!
第五风破口大骂:“哪个王八蛋告我的状?发什么财,小的跟随大王多年,这点规矩都不懂?大王待小的天高地厚,小的假如不知道报恩,连狗都不如呢!大王若是不信,小的也没办法。这些人都是女真勇士,他们的话大王该是信的,尽管问好了。”
军帅蒲察斜哥跪倒,怒道:“大王休要听小人挑拨离间。忒母孛堇身先士卒,浴血奋战,人所共知。收编降卒,存幼问老,苍天亦见。攻下西京,肃清乱兵,封府库,卫王宫,一心等待大王前来,呜呜,这话是怎么说的呢?可不叫人寒心吗?”
“哗啷啷”,第五风身后的士兵拔出刀剑,“砰”地**泥土中,单腿跪地,请道:“伏请大王,还忒母孛堇清白!”
有些士兵,很是具备演戏的天赋,竟委屈地大哭起来。
第五风跪在暖暖的泥土上,心中暗暗得意。哼,他们跟着我,得到了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财富,把我当作比亲爹还亲的人,就是我要他们杀了自己的老婆,只怕也是愿意的。咱做贼的,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分赃不均,分赃不均迟早要出乱子。这一次的分赃,看来大家都还满意哦!
宗翰侧头看看银术可,道:“你怎么说?”
银术可老脸通红,双手不翻来覆去地搓泥,恁地不自在。
原来,是这个老狗告状!哼,早晚必有回报!
“第五将军治军极严,秋毫无犯,西京百姓称为仁义之师,老朽自愧不如呢!”
这还叫句人话!
宗翰点点头,身手搀起第五风,道:“起来吧!着实辛苦你了!”
四年了,何曾听过这么暖人心的话?
第五风呜呜大哭,藏在宗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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