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来到京城,参加科举考试,几场考下来非常顺利,临到最后关头,考官出了一个下联,求上联,下联是:飞虎旗,旗飞虎,旗卷虎藏身!王安石恍然大悟,遂对以:走马灯,灯走马,灯熄马停步。就这样,他中了进士。王安石外放做官,又经过那户人家,一打听招亲联仍无人对出,因而用考官给的下联入对,居然博得佳人青睐,成就了终身大事。靠着一副对联,王安石又中了官,又成了亲,你说奇是不奇?”
兰若瞧着打眼前流水一样经过的灯,道:“哎呀,世上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”
横街上,龙灯、鹿灯、月灯、葡萄灯、栀子灯,拉出一条彩线;莲花灯、大球灯、小球灯、八仙过海灯、五凤朝阳灯,令人目不暇接。
灯车终于过完了,杂耍艺人粉墨登场。
击丸蹴踘,踏索上竿,恁地惊险;倒吃冷淘、药法傀儡,匪夷所思!这个唱的动听,那个说的起劲,叫卖的声声不绝,关扑者浑然物外。
最绝的是一名练藏火的艺人:他来到场中央,断喝一身:“大家请看藏火!”
双膀用力,甩掉披着的大氅,把最后一件厚绸袍子也脱下来,露出硬梆梆的腱子肉。手拎着绸袍,在空地上转那么三圈,猛地罩在火盆上,兜起绸袍,用手猛力揉搓着,只见浓烟滚滚,间或有火星冒出来,“噼啪”作响!耍了一小会儿,那人将绸袍扔到地上,旋即抓起来,径直披在身上。
火光从绸袍后面射过来,异常明亮;眉毛、胡子都被火焰熏灼得焦黑,上半身被火光完全笼罩了。而那件厚绸袍却完好无损。
那人还兀自喝道:“好不好?”
围观的人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喝彩声。
大火足足烧了一刻钟,那人将绸袍取下,两手掐着两边,露出红灿灿的炭火,似乎烧得更旺了呢!
这一天夜晚,东京城无人睡眠。
今夜,男人簪花,女子戴彩,尽情游玩。小河边,多少恋人手牵手;虹桥下,又有几人赴巫山?
今夜,凡是看中谁家的小娘子,都要凑上前,拉近乎,她若是不喜欢,只管不睬,万不要恶语伤人;
今夜,寻到中意的郎君,尽可表达爱慕,君若是有意中人,切莫误了人家的一片真情!
今日的赵桓,心情别样舒畅,几经思索,凑成一首诗词:
“五日都无一日阴,往来车马闹如林。
葆真行到烛初上,丰乐游归夜已深。
人未散,月将沉,更期明夜到而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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