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。
赵桓不解地问道:“因何发笑?”
“奴家不敢!”
“恕你无罪!”
“那个,那个!”都赛赧然道,“官家仿佛几日没有吃过东西似的,好生不雅啊!”
“哈哈!”赵桓大笑道,“朕往日也不是这样,来到你这里,心情好,胃口好,就有些顾不及了。来,坐到朕的身边来!”
屋子里,生了一盆炭火,都赛的鼻尖上见了珠滴。
赵桓抓住她的小手,用力攥着,感受着温柔的暖意!
“别,别……让外人看到不好!”声音弱弱的,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撩拨。
“他们生死荣辱只在朕的一句话,任谁都不敢说出去的!别,别什么?”赵桓戏谑道。
都赛嗔怪道:“官家欺负人,奴家不来了!”
赵桓情难自已,一把将她抻到怀里,只听“嘤咛”一声,便再没了动静。
朱唇初接,香舌迎送,甜滋滋地销魂;春衫褪下,寻幽探胜,飘悠悠地颤栗。
“小可怜见的,朕看戏时就想了,你知道吗?”
“嗯,嗯,啊!”
“那个延寿,孟浪轻浮,他怎配得上?”
“官家,不要,不要啊!”
玉体横陈,清香扑面,最美花儿失了颜色;嫩蕊初折,勉力逢迎,只为瞬间飘上云端!
襄王会巫女,只恨春宵苦短;都赛侍君王,晚秋无限春光!
刹那销魂,孰料竟是处子?赵桓用手指轻轻划着酥胸,道:“滋味如何?”
都赛羞道:“官家又来取笑,这种事情又如何能说呢?”
“闺房之乐,有甚于画眉者,是也不是?这是人生大事,如何不能说?”
“奴家就是不说嘛!”
今日疯狂之后,赵桓并未觉得困倦,索性披了件衣服,起来喝酒。都赛本不想起的,还是挣扎着起身。看着蹙眉娇羞的她,赵桓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,说不出的满足呢!
酒到性浓处,佳人强起作舞,为官家助兴。
雪白的长裙,随意地穿在身上,不知是掩住的多还是露出的多。水袖翻飞,化出香风袭袭;薄纱飘渺,泄出浓浓春意!
佳人且舞且歌:
“漫道西施妙舞乖,醉春风处放形骸。床前笑倚芙蓉帐,枕畔慵簪玉燕钗。
兰麝香薰招蝶慕,笙箫响彻与歌谐。浣纱溪里人谁识,不遇吴王便永埋。”
优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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