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比种家、姚家弱一些,也算是关中地区有名的望族,很是出了一些名将;而府州折家,在河东路无有出其右者,自五代时期便经营府州,父死子继,兄终弟及,可以说,府州首先是折家的府州,然后才是大宋的府州。
二月初一汴梁会战,这两枝人马到得晚,没有赶上。后来听说韩世忠、岳飞受赏,就连岌岌无名的王德也成了英雄,老一辈还没表现出什么,刘光世恨得牙直疼,折彦质眼睛红了一个月。今天,听说金人开始渡河,按现在的时辰来估计,恐怕过了一半人了。半渡而击,胜利唾手可得,还等什么?
“相公,折彦质请战!”
“刘光世请战!”
“……请战!”
“请大帅下令!”
种师道仰靠在帅椅里,舌尖掬着茶水,正在品茶!良久,将嘴里的茶水咽下去,慢吞吞地说道:“唉,水太差,可惜了这上好的阳羡雪芽。东坡居士曾言:雪芽为我求阳羡,乳水君应饷惠山。竹簟凉风眠昼永,玉堂制草落人间。茶是好茶呀,可惜、可惜!”
帐内诸将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搞不清楚种老相公是啥意思?
种师道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站着的众将,大感惊奇,问:“尔等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刘光世等人没奈何,只得再说一遍。
种师道一边点头说好,一边问刘延庆、折可求、宗泽、韩世忠四人:“四位将军意下如何?”
刘延庆:“犬子不知天高地厚,还望相公多多教诲!”
这是什么话?当爹的不管,反倒要两旁世人来管?刘延庆五十多岁的人了,在燕山府被辽人杀得大败,当然清楚辽人的厉害,而辽人碰到金兵根本不堪一击,所以,他倒不是不清楚金兵战斗力强悍,而是为了给我种师道出难题呢!
折可求:“军心可用,士气可鼓不可泻,打一仗看看也好!”
折氏叔侄看到岳飞、韩世忠平步青云,真是着急了。
韩世忠:“世忠只知服从命令,不知其它!”
一心为国的好汉!
而老将宗泽沉吟不语,天知道在想什么。
自从离开京城之后,这些将领天天请战,就象春天的猫儿,夏天的蝉儿,饿了的驴,吃饱的猪,看着着实腻歪。
种师道正要说话,忽见一名亲兵进来禀道:“大帅,圣旨到!”
话音刚落,厚厚的帐帘挑起,闪进一名英俊的少年,不是旁人,正是种家子弟——种无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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