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椒房殿,云瑟云岭又不在你身边,谁能好好照顾你?不想让我忧心,你就得先将自己顾好了,还有,怎么就清瘦成这样了,可是那些宫人苛待了你?”
霍成君伸手,指腹覆于刘病已唇上,“陛下何时这般爱唠叨了?我在昭台宫如何,琵琶不都与陛下言了吗?陛下当真以为我傻,不知琵琶如何才能进来的?”霍成君感动于刘病已的关心,霍光死后,还有几人会这般唠叨自己,头更深地埋进了刘病已的怀中,双手紧紧环绕着他的腰。
“只有你敢这样与我说话,方才不是还叫我病已,这会儿怎么反倒是陛下了?”刘病已的下巴紧紧抵着霍成君的头顶,而霍成君也安心地在刘病已怀中合上了眼,她好久没有好好这样安心地睡过了,只有刘病已在,才能睡得这般熟。
及至昭台宫,刘病已轻轻地将霍成君抱下马车,一路上倒无阻碍,反倒是入了昭台宫,宫女的话,不仅吵醒了霍成君,更让刘病已双眉紧锁。
“霍家的女儿果真有本事,这大晚上的还能勾引一个男人过来,心肠不仅歹毒,原还是个**。”那阴阳怪气的声音,蓦然在身后响起,刘病已停下了脚下的步伐,一个转身,黑夜中,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两人。
两人虽有几分害怕刘病已眼中的凌厉,却未想到他的身份,“怎么,做了亏心事还……还不让人说啊?”
刘病已暂且未理会两人,走入房内,将霍成君轻轻放下,“这些人就是这样待你的,你也忍得?看来琵琶还是未与我说实话。”
“别怪琵琶,不过是我让她别将这些事往外说的。”霍成君的瞌睡也醒了,知道外边那两人定然没好果子吃了,平日里对自己无礼也就罢了,今日竟将刘病已说成这模样,就是嫌自己命太长了。
可刘病已的目光又看向了霍成君的床,薄薄的被褥,冬日怎能掩住一身寒冷,“成君,是我让你受苦了。”紧紧握着霍成君的手,霍成君从小到大,何时过过这样的日子,说好要护她周全,到头来,却是这样,以为她在昭台宫会不比先前,哪里想到会是这副模样。
“你在这儿,我让她们加床被子。”
“你使唤得动她们吗,将她们叫进来。”刘病已是打定了心思要替霍成君好好出出这口气,霍成君自然也明白他的心思,倒也乐意让刘病已替自己出头,自从来到这儿,也没少受他们的气与白眼。
“奴婢见过陛下。”霍成君已将刘病已的身份告知,两个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万万没想到,刘病已废了霍成君,今日却还能出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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