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场景,从今后,再也不会在此闻听故人声,那日被刘奭打断的棋局尚在,是霍成君将这局残棋走完了,从棋盘可知,乃是霍成君输了,“成君,不该如此下的。”刘病已一边将棋局恢复为他离去时的模样,一边自言自语着。
一盘棋硬生生被刘病已下成了和局,“这样才对。”看着空荡荡的对面,刘病已竟也眼眶泛红。
“陛下,已是三更天,早些回去歇息罢。”云瑟敲门而入,她怨刘病已,可看不得刘病已现在这样子,不论他如今如何,霍成君终归是被她贬到了宫墙之外的昭台宫。
刘病已转头,“你们都知道,唯有我这个与她最亲近之人不晓。”
云瑟看着那棋局道:“小姐早言,已是局中人,如何不迷乱了眼,如今的结局许是早已定下,陛下这是何苦?”云瑟的话淡淡的,也带着她的疏离。
“吾明白,你们都怪吾,云瑟你是懂成君的,可能听吾说道几句,明日,吾便会依成君之意,放你们归去。”上官幽朦回了长乐宫,云瑟云岭也要离宫,身边熟悉的除了年迈的廖公公,好似也无甚可说心里话之人,刘病已信霍成君,也知云瑟稳重,因而愿意与她言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云瑟并未离去,其实,她也料得到霍成君开过口,刘病已心中若还有她,定然会满足她的要求。
“幽朦问我所爱之人究竟是谁,我曾言,此生除了平君不会再爱任何人,娶成君不过是为了让大将军放下戒备之心,然我不仅要利用她,还要在大婚之时给霍家给她难堪,可成君竟然能没有一句怨言。”
“小姐乃是心宽之人,许是从小生在霍家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,不谙世事,因而,她心中最是干净的,我得知小姐要嫁入皇宫之时,便回了霍府,我知道,她心中定然是不愿的,幼年一面,定下的情缘,她不愿就这样破坏了;再者,她从小便骄傲,怎会愿意与宫中那么多人共侍一夫,还要看着旁人脸色过日子,她会答应,必有缘故。”
“果然,我回至霍府,她哪有新嫁娘的喜悦,反是脸上的泪痕与府中的张灯结彩格格不入,旁人只道是她舍不得爹娘,相问之下我才知晓,原是为了霍家,更为了能解开你心中之结,其实,你待她是否真心,她都明白,一个深爱之人如何会看不出?她起先以为能让你改变心意,直至那一碗碗药端至她面前之时,才知晓有的恨是永远也平不了的。”
“是啊,她的眼睛那样纯澈,入宫之后却平添不少烦忧与复杂,许是我改变了她,可她何曾不是改变了我?”刘病已轻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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