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琵琶,多谢了。”韩增自知自己无法对霍成君说些什么,却也怕她因霍家之事而心中烦闷,琵琶此时愿意如此做,自然是感激不尽。
“侯爷何必如此生疏,正好这几日新铺了一首曲子,侯爷可能给琵琶听听?”
“倒是我有耳福了,若论起曲子,成君却是比我懂得多。”韩增自己也未意识到,他言语之间有意无意,皆会提及霍成君,而琵琶早已习以为常,如常笑着取出了琵琶,婉转乐曲飘扬于龙额侯府上方。
霍家发生这样大的事,霍显如何还能如往常般平静,看着曾经门庭若市,如今冷清不少,心中的失落愈发大,见着霍禹就是一顿数落,“你们一个个的,被陛下这样算计了,还不知如何找回丢了的东西,还有成君,居然闭门不见,这时候需要她了,她反倒躲了起来,你们一个个都有何用!”
“母亲,这些事找成君又有何用,您这也说了,分明是陛下算计,咱们如何能防备得了,不过是便宜了许史两家人。”提到这两家,霍禹眼中有着不甘与不屑,不过他更恨的是魏相,“那魏相才是可恶至极,竟当朝数落爹爹,依他的说法,爹爹倒成了误国之人,可陛下不但不反驳,还由着他,难道是忘了当初爹爹扶陛下上位的恩情吗!”
“你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,大权都已经掌在他手中,我们奈何之?唯有靠成君的肚子争气点,倘若成君现下有了身孕,我看还有何人敢给我们霍家眼色瞧,也是奇怪了,为何成君入宫四年还未有动静,那淳于衍不是说没有什么问题吗?”霍显双眉微蹙,带着几分思索。
“太夫人,宫中有太子,皇后娘娘即便有喜又能如何呢?”冯子都将霍显的注意力引到了刘奭之上,而霍禹见冯子都插话后,脸色已有几分不好看,霍显与冯子都的眉来眼去,他这个做儿子的岂会看不到,他们之间那样大胆,又岂会无人知晓,只不过是各自不说罢了,霍禹只道家丑不可外扬,一直未将两人揭穿,心中却是有气,见冯子都说话后,转身便离开。
霍显未理会霍禹,“子都,你可是有何好法子?”每次,冯子都总会给霍显出些主意,之后,霍显就会入宫找云屏,告知云屏要如何做。
冯子都的手在脖子上一横,“而今之计,只得如此,正是立了太子,朝中的那些人才会倒向许家,而许家能升得如此快,还不是因为是太子的外祖家,先前陛下不还想让许舜监护太子家,不过是太子太傅疏广未同意,才无法行之,您想,若是咱们成了太子的外祖,不就又像当初先帝之时,上官太后为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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