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我,我再过来便是。”
霍成君方转身,就听到身后敬武焦急的喊声,敬武一见霍成君转身,就挣开了刘病已的手,忙着奔向霍成君,没成想,竟然摔倒了在地,刘病已见状连忙上前相扶,霍成君转头间看到敬武要摔倒的模样,也急着上前,可两人还是慢了刘奭一步,而霍成君也因急于扶敬武,整个人向前倾,幸而得刘病已相扶。
“谢陛下!”霍成君反应过来之时,连忙挣脱了刘病已的手,低头看向了敬武,“可有摔着,怎么这般不小心?”霍成君仔细地看着敬武每一处,生怕哪儿擦伤了。
敬武嘿嘿一笑,“母后放心,敬武没有摔着,就算摔了也没那般娇气,以前都已经摔习惯了。”却不知她这话更让霍成君一阵心疼。
“你还不娇气啊,最会哭鼻子了,走路可要稳当这些,这急匆匆的也不知做什么!”看敬武无碍,霍成君也就放下了心。
“还不是怪母后,母后自己说陪着敬武寻父皇的,可这会儿又要离开,敬武才会着急跑过来的,父皇您说是不是?”敬武立马拉了拉刘病已的手。
霍成君竟然窘迫得不知该如何说,刘病已却是自然得多,“敬武说得有理,可母后不也因担心敬武而摔着了?敬武可不能与母后置气,母后会伤心的。”刘病已一边与敬武言,时不时又抬头看看霍成君。
“敬武才不会让母后伤心,只有父皇才会惹母后伤心,方才母后还在椒房殿哭了,就是因为父皇……”
“敬武,休要胡说,父皇事务繁忙,既然见着了,就随母后一同回去。”敬武机灵,可她为了帮自己还不知会在刘病已面前说什么,说到底,她再机灵也是个孩子,总归没有那样的心智去辨识大人的面色,有的话说多了只会招人厌烦。
反观刘病已已然皱起了双眉,“奭儿,你在此陪着敬武,你随我进来。”刘病已向着霍成君说一声,便转身往宣室殿内而去,霍成君无法也只得悻悻地跟了上去。
“霍禹那边是你命任宣去劝说的?吾的话你为何总是不听,不是说从此不再与霍家联系,这才多少日子,就已反悔?”当霍禹重新上朝后,刘病已就命人去查探又何人去见过他,刘病已不信霍禹会有想通的一日,结果就查到了任宣,顺藤摸瓜也就知道是云瑟去找的任宣,而谁命云瑟去的,自然就揭晓了。
“最后一次,以后不会了。”一提到霍家,霍成君心中难免有几分惋惜,好好的一个家族,竟然闹到了让刘病已亲自出手的地步,而自己夹在中间,是最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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