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他要离开,因为刘病已已经不需要自己这个丞相了,而自己亦不想在长安城中看着霍家一步步败落,说到底,总不可能无动于衷,如此,倒不如眼不见为净,况到了他这年纪,也确实想念几十年未归的故里了,叶落归根,是时候该回去了。
韦贤的一番话教张安世与邴吉两人更是感慨万千,“韦老之言定当谨记,我二人便不耽搁您的行程,一路多珍重,若能够,到时卸下这一身官职,与您至乡里再叙旧。”三人各一揖,韦贤再次上了马车,只留下两个远望车马消失于眼中的身影。
韦贤还乡后,朝中丞相之位空缺,六月初七,刘病已便任命魏相为新一任丞相,本只是朝廷中事,可在霍显眼中却不是那般简单,这时,忽又记起当时家奴争到之祸,尤在入宫之时于宫门前与魏相相遇照面时,看他脸上的笑意与恭维,霍显心底终有几分不安。
“成君,陛下可有对你提起为何会封魏相为丞相,他拜相对咱们家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饶是霍显再糊涂也明白这当中的区别。
“母亲这话也教人笑话了,朝廷又非我们家的,大汉乃是陛下的,何人为相,陛下心中自有打算,女儿如何干涉得了,母亲若是怕他对咱们家有何不利,行事小心些,莫让人抓了把柄去,先前的过节,陛下已说不再追究,倒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“你这话倒也是了,此人不提也罢,你可能将刘奭带来让我见见?”霍显眉目之间含笑,看着霍成君的好奇与那丝防备,心中不伤是不可能的,“我也仔细想过你的话,他如今是你的养子,生母已亡,横竖只有你一个母后,我也不忍让你为难,便想着与他多熟识些,难不成这做外祖母的还不能见自己的外甥了?”
对于霍显之语,霍成君半信半疑间,还是拗不过霍显,最终命人去将刘奭带来,紧随刘奭之后的眉尹,见到霍显之时,心中防备万分,可她一个宫女,又在这椒房殿中,除了处处防备,终也无法多做别的,况且自一进门,霍显就有意将自己看紧了,哪怕去请刘病已也不知该如何前往,暗自攥紧了掌心。
刘奭年少,还未有这样的心思,却也打从心底不喜霍显此人,只觉她的笑太浮于表面,倒是向霍成君靠了过去,“霍娘娘,召见奭儿有何吩咐,可是敬武那个小丫头吵着见我了?”刘奭与敬武两人玩得好,一来二去间,与霍成君也更亲切了些。
“敬武去长信殿给太皇太后请安了,这位是我母亲,想见见你,才让你过来的。”霍成君一手附在刘奭的背上,低头相告,一手指了指面前的母亲,会让刘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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