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也怕惹火上身,听刘病已一问,只能如此了。
“卿家既如此说,此事便按魏相之意去办,着令御史大夫魏相为给事中,负责此事。”刘病已乐呵呵接受了魏相的意思,还给人加了个职务,这态度已让魏相十分明了,自是谢恩;而心中不快的便是霍家人,原来那几个职务本就是空头衔居多,现在连领尚书事也快成了空挂的,还有什么意思,可当着满朝大臣的面,也不能说什么,不过不满之意已经写在脸上。
张安世这样爽快答应,张延寿又起了疑问,回至府中便相问:“父亲怎的就应了陛下的话,如此父亲手中的权岂不是被那魏相夺走了?”魏相在张安世面前还嫩了些,就这样把实权给他,张延寿为张安世鸣起了不平。
“什么权不权的,咱们不都是为了大汉,况陛下的目的可不是咱们张家,真正无权了的是霍山;再者,方才我若不答应,陛下指不定还以为这里边真有什么猫腻,再清廉的官也经不起查啊;子孟一走,魏相就倒戈,指不定他到时会如何往我们身上敲一击,那才是大为不妙,所以日后,咱们还是好好做事,只要陛下的决定无错,也不必为了那些身外事、身外物多言。”张安世看得明白,他不是霍光,有那样的本事,可以独揽大权,说一不二,因而干脆做个顺从君意之人,也可保一家老小平安。
汉朝的权利又渐渐回归到了皇帝的手中,加之刘病已自小长于民间,深知百姓疾苦,也知官吏对百姓的影响有多大,因而在政治上也更为费心,使得大汉在沉淀了这么多年后,又走向了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刘病已在得知匈奴内部起的干戈时,以为匈奴已无力侵扰边疆,念及塞外各城的守卫辛苦,且有些人多年未归家,则取消了屯守士卒,让其回家休养,得以团聚。
匈奴虚闾权单于闻说此事,却是十分高兴,想着乌孙的解忧公主,也欲与汉朝再和亲,立马召集众人议事,这本是促进大汉与匈奴和平相处的好事,奈何刘病已收到了边境传来的急报。
急报上言:匈奴被废颛渠阏氏之父左大且渠,向单于言,以往汉朝派使臣往出使匈奴之时,往往会有大兵随后,如今不妨效仿汉朝,派使臣前往,再发兵突袭。虚闾权单于竟也认为是个好主意,给了左大且渠与呼卢訾王骑兵万人,欲南下沿汉朝边塞一带打猎,两路兵马会合后,再一起攻入汉朝。
霍成君恰巧在刘病已身边,听着他这话,也起了担忧之心,“陛下可是有了法子镇压,否则受苦的不又是我大汉的百姓。”
“天佑我大汉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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