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在面颊无法干涸般地往下流淌。
刘病已回到宣室后,就看到韩增早已等在殿前,苦笑一声,“龙额侯真是什么事都能立马知道,吾该查查这宫中是否有什么不该入宫之人了?”韩增会来,在刘病已的意料之中,先前那一幕,琵琶都已看到,她自然会告诉韩增,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般快。
而韩增,在琵琶出门不久后,竟然就至宫门口等着琵琶的消息,因此,他才能在听了琵琶的述说后,即刻至宣室殿前候着。
“既然来了,有话进来说。”韩增那点心思,刘病已尚猜得到,正因猜得到,才会对他少了几分戒备之心。
“有话便问吧。”刘病已看着韩增要问不问的模样,也懒得与他绕圈子,实在是方才与霍成君那番太累了。
“皇后娘娘可好?”
“你如此知她,不问也该知道她那倔性子,哎,吾也不知该拿她如何?”卸下了在霍成君面前的强硬,眼中浮现的都是在自己离开后她的模样。
韩增沉默,知道刘病已的打算,才不知该如何应对,“陛下不怕她恨上您吗?”
换来的是刘病已的久久不言,挥了挥手,让韩增退下后,刘病已抚额,身在靠在椅背之上,从未曾这样的疲倦,闭上眼,都是霍成君方才在自己面前的样子,最终还是放心不下,“廖公公,你亲去御医院一趟,命御医至椒房殿看看皇后的脚如何了。”
上官幽朦至椒房殿时,只看到霍成君无力地倚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远方,上官幽朦的手轻轻搭在霍成君身后,霍成君猛然回头。
“看到我就这般失望,我去看过外祖父了,他只教你不要与病已对着来。成君,外祖父到这个年纪了,总会有这一日的……”上官幽朦想劝慰霍成君,可又不知该如何出口,毕竟对于霍成君而言,太过残忍。
“为何连一面也不让我见,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”冷静了一日,霍成君只觉刘病已太过反常,若说他对自己无心,为何会在离开后让御医来;若说还有情分,为何那日还会不顾自己的伤,决然而去?
“病已早不是初入宫时那个小子了,他的心思岂是你我猜得到,你自己好好养着才是真,你此时若是有个什么,教外祖父如何安心,难不成你还想让他病上加病?”上官幽朦不知除了这个理由,还有什么能让霍成君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,看着她独自倚窗落寞,上官幽朦心中也是不忍。
霍成君的目光再次拉长,上官幽朦见她心思早已飞至窗外,也不再多言;霍成君看了一眼离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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