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打开的,可若是连她最后也离开了,刘病已不知该如何安放。
霍成君仰头望着刘病已,“陛下心中,臣妾真的这般重要,臣妾不在了,不是还有张婕妤吗?”听到刘病已语中的紧张时,霍成君是开心的,只不过霍成君只是觉着,霍显害死许平君的事,终有一日会被揭晓,不为别的,霍显着实是嚣张了些,如何还能不出事,到时候,只怕刘病已就不会这般想了,可不论两人到头来会是何等场景,至少今日刘病已为自己上心过。
“笑了就好,成君不许再说傻话,阿筠也只是回忆”,刘病已双眸中染上一层不可见底的深幽,一手紧紧握着霍成君的手,“告诉我,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也不为别的,想起了平君,就过来看看”,想到了许平君,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到这儿来看看,却不想遇上了刘病已,“陛下也在想她吧?”如果不是,他又怎会只带着廖公公来此。
刘病已不言,只是护着霍成君在一旁的梅树下驻足,霍成君随手摘下一枝梅,在发间比划了比划,“陛下说好看吗?”好些日子未见的,那样夺目的笑容又浮现在她脸上。
刘病已愣了愣神,他一直觉着霍成君身上有一股熟悉感,似乎已消逝了许久,可就在这一刻,又回到了心头,伸手取下她手中的白梅,“成君长得这般美,自然是如何都好看的。”顺手将花簪于她发间,温暖的笑容也洋溢与脸颊之上,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陛下就会哄人……”霍成君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,刘病已心中却道:平君,若是我与她这般,是不是你想看到的;我一人至此哀悼,可是你安排她来此的,若是,这回我定不会负了你的意,不过,我清楚,她从来不是你。
霍成君与刘病已是凑巧碰到了一起,张筠柔却是得知刘病已一人在此,特意赶来的,可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幅画面,尤其是霍成君发间簪的那支梅,怎么看怎么碍眼,大步上前,欲赶上刘病已与霍成君的步伐。
“云瑟姐姐,这张婕妤这会儿过去,不是自找没趣吗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陛下在乎的是小姐,她就仗着自己与陛下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,还想从小姐手中将陛下夺走吗?”云岭看着张筠柔扔下手中的白梅,疾步而上时,觉着张筠柔有几分不自量力。
“你啊,就少说几句,上去看看她要做什么?”云瑟一直不认同霍成君这样庇护着张筠柔,不为别的,这人一点也不念霍成君的好,不值得;同时也想看看,她这会儿过去会折腾出什么花样,这几日霍成君的心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