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就随着他们,自己干脆就离开了。
云岭一见霍成君出来,还亲自将门合上,也知里边就剩下刘病已与张筠柔两人,心中有几分不平,“是陛下让小姐出来的?凭什么呀,分明是椒房殿,还有主人给他们让地儿的理吗?”不过云岭也只有这说说的胆。
“你啊,说话小心着些”,霍成君将云岭带至一边,“什么时候倒是学会了云屏的口无遮拦了,你以为椒房殿是我的,可这整个大汉天下都是陛下的,以后这些胡话可说不得,让人听去了,又徒添一番口舌。”
“喏”,霍成君的话,云岭自然会听,“云瑟姐姐回来了!”云岭连忙向着云瑟招手,以免她进去打扰了那两位。
云瑟看到云岭的手势,又见她身旁的霍成君,只是向着紧闭的门看了一眼,便往霍成君与云岭走去,“小姐怎么在外边,那边大门紧闭的,莫不是有人?”霍成君在外边,怎么会将门关上呢,云瑟却也奇怪。
未待霍成君说什么,云岭先跳了出来,“姐姐还说呢,那里边啊,是陛下与张婕妤,只有咱们主子傻,才会给人家腾地儿!”
“云岭,休得无礼,哪有你这样说主子的?”云瑟转而看向霍成君,一看便知云岭所言非虚,“小姐有时就是太大度了些,让太皇太后知晓,只怕也与云岭一般想。”
“天已经没先前那般凉了,出来晒晒太阳也好的,云岭,还记得那年我们在府中放纸鸢之时吗?”吹着风,霍成君心里边却是多了些想法,那人已经在里边,自己也不能再闯进去,何苦多想呢。
“小姐该不会又想放纸鸢了?这东西倒是有,只是现在都已经是三月的天,那纸鸢不该二月放的吗?”
“哪有二月三月之分的,你若不怕冷啊,趁着冬风来放也无所谓,只要那风够大”,云瑟掩嘴而笑,云岭这犯愁的模样还真是让人不免好笑。
“云瑟姐姐就知道骗我,哪有冬天放纸鸢的说法,不过只要小姐喜欢,奴婢这便去寻宫中何处有纸鸢?”云岭一边说着,一边思索着该往何处寻。
霍成君一把拉住云岭,“我就这么一说,还亏得你们有心了”,有她们两人在身边,霍成君只觉得宫中岁月再长,再孤寂也没有什么可怕的,不禁抬头又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。
“阿筠,吾念在这许多年的情分,不会对你如何,你若也有这情分在,便不要再使些小伎俩,宫中之事,还没有几样可以瞒过吾的,先前那事,便当做未曾发生过,也不要与成君说些什么。”刘病已对着面前的张筠柔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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