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湿了的肩头,满是无奈。
“陛下还在乎一件衣裳吗,臣妾赔给陛下一件就是了!”翘了翘嘴,被刘病已一番话,方才的委屈与感动全然没了。
“你呀,也就敢我面前耍性子,也不知谁给你的胆?”伸出食指,重重地在霍成君鼻子上一刮。
“啊!痛,陛下不能轻点吗?”霍成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皱着眉头,“陛下还不是尽会欺负成君吗?依成君看啊,陛下对什么戎婕妤、张婕妤、卫美人的,都比成君来得温柔多!”
刘病已笑笑,牵起霍成君的手,长乐宫门外而去;霍成君看着被牵着的手,转头看向刘病已,“陛下这是带臣妾去哪儿?”
“当然是回椒房殿,难道你还想在长乐宫住下了?”刘病已忽然停下脚步换头,跟在他身后的霍成君差点撞了上去。
霍成君摇摇头,刚要走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“可是云瑟与云岭还在幽朦那儿,奭儿也还未与他讲过,万一醒来找人怎么办?”
“你想的还真是多,奭儿有幽朦照料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,那两个丫头,这么大人了,还怕走丢不成?”有的时候吧,刘病已真觉得霍成君有几分傻,就比如现在这模样。
罗衣回至披香殿时,因磕了那几个头,脸上还带着几分灰尘,心中余悸尚存,而戎婕妤看到白着一张脸的罗衣,只道:“陛下可来了?让你去请陛下,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回来?”戎婕妤压根没想过,刘病已会未虽罗衣一同来的可能,之前几次,只要是罗衣去请,刘病已一定会过来。
而罗衣听戎婕妤如此问,更是不好意思将真情告知,“婕妤,陛下没来,说是陪着大皇子,也怪太皇太后,非说什么二皇子都知思念,大皇子定是更甚之。”罗衣只断章取义地传着上官幽朦的话。
“太皇太后这么做能为了谁,皇后娘娘可在?”见罗衣点头,戎婕妤便将一切归咎于霍成君之身,“是怕我有二皇子抢了她的皇后之位吗,这般巴结着刘奭,我看她还能得意几时!”戎婕妤现在俨然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。
罗衣那颗生怕被责罚的心,也总算放了下来,只小心地伺候着,同时也庆幸自己的机灵。
韩增自从楚王一案后,便得了些赏赐,不是这些东西全命人送到了琵琶的房中,转眼间,琵琶在侯府也有几月了,更是与韩增一同过了一个年,韩增命人给琵琶找的房子,也算有了着落。
“琵琶,这房子乃是老翁要回家养老了才空了出来,你一人住也是够了的,我看这四周也是清净,你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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