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飞外,再无别的身影。
“小姐若是想陛下了,奴婢去寻陛下可好?”实在看不得霍成君这不苟言笑的模样,云瑟不明白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,也不敢问霍成君,只知道先前几乎日日来的陛下,已经有五六日未踏进椒房殿一步了。
“你去寻他做什么,扰了他共忆童年时光的梦,谁担得起?”霍成君这么一说,云瑟却是猜出了几分。
不想云岭还是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“原来陛下是在张婕妤那边,也怪不得,毕竟是幼时旧识,陛下还惦念了这么多年,如今人找到了,自然是难舍难分了……”
云岭自顾自地说着,直至心中的话吐完了,才发现霍成君与云瑟皆看着她,不禁往后退了一步,却看到云瑟向自己竖了竖大拇指,一时间竟不知说的是对是错。
“云岭,你的手艺比我好,去做些糕点给小姐吃,我看小姐,午膳也没用多少,饿着了可不好。”云瑟继续留下来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,若非她是与自己一同长大,随霍成君一同入宫的,云瑟还真要觉得这就是兰林殿的人。
霍成君是知道云岭的,自然也不会怪罪,“你把云岭支开,可是又要与我说些什么?”云瑟是了解霍成君的,霍成君也是明白云瑟的。
“我就是问你,让她入宫悔不悔?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,却都瞒着不说,你知不知道,有时候,你就是想太多了。”都说霍成君纯真,却不知她钻牛角尖的时候,也是可怕得很。
“还有啊,毕竟那人是陛下,你与他赌什么气,服个软也就是了,何必这样日日伸长脖子盼着,结果还是一片空,只要你亲自去寻陛下,认个错,我就不信陛下会不心软!”所到底,霍成君只有刘病已,刘病已却有后宫多人。
霍成君斜头看向云瑟,“云瑟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,好像之前幽朦也这么与我讲过,可我真不知该向他认什么错,我也没有说什么会惹怒他的话,分明是他想着那心心念念之人,难不成还要我将人绑过来?”霍成君却还是在与刘病已赌气,气他什么都不说,却也还带着几分醋意。
霍成君郁闷的是,刘病已莫名其妙就离开了,可看得出他是生气了,然而生什么气,霍成君却是不得而知,这几日一直在揣摩,也没有个结果。
“要不去问问,小姐,如果张婕妤不是陛下念着之人,会如何?”云瑟不忍看着霍成君如此茶饭不思的样子,心中便升起了别的念头。
却不想霍成君竟激动地站了起来,“不行!”
云瑟也只能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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