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旁人知晓一丁点。
云岭了“哦”了一声,便低头熬药了,云瑟的目光却是落在了药罐之上,霍成君不喜欢吃药,不过这世上有谁愿意好好地每日里用药呢,想来也是难为她了,可她这么委屈自己,不过是希望与刘病已之间可以有一个孩子。
“陛下如何知道九月十七是妾身生辰的?”张筠柔带着几分娇媚与惊喜向刘病已询问着,眼睛则是落在了刘病已送她的梅花玉簪之上。
“你忘了,每个家人子的生辰在名册之上皆有,吾一查便知,这簪子你可喜欢?”能得到刘病已这样温柔脸庞的,张筠柔是第三人,哪怕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,甚至每一个动作,也都是轻柔带着爱意的。
“陛下赏赐的,妾身自然喜欢。”张筠柔笑得如同六月的阳光,脸颊上的一对梨涡那样耀眼。
刘病已的大手抚上了她娇嫩的脸庞,这些日子,他总是留恋于张筠柔所在之地,好似找到了曾经牵念之人,便可填补痛失许平君的空白,刘病已不知,他眼中的倒影或许是另一个人的身形。
“你的生辰可有想过要如何操办,你八月十五才入得宫,这些日子朝中事务又繁杂,只怕要委屈阿筠将就着些了。”
“有陛下记挂哪有什么委屈的,阿筠只想那日有陛下相陪便好。”
“好,吾一定陪着你,明日吾便与太皇太后商量,看看要如何操办”,刘病已好似真的要将那些没有自己在她身旁的日子弥补回来一般,极尽宠爱,赏赐不断。
宫中传话之人本就多,况刘病已又是宠得这般高调,不消打听,淳于衍早已将这几日的情况,汇报给了霍显,霍显听着淳于衍之语,目光里的戾气更甚,手中的帕子越绞越紧,挥挥手让淳于衍退下。
“早与成君说,选入后宫之人需留意些,她倒好,反把陛下的心上人往他眼前送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一个戎婕妤还不嫌麻烦,偏偏给自己招来一个张婕妤!”霍显也不知霍成君这份心慈手软是随了哪个?她自己手段狠绝,霍光在政治上也是铁腕,霍成君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些对自己,对霍家不利之事。
“夫人息怒,小姐心善才会如此的,陛下定会知晓小姐心意的,如何还舍得小姐受委屈,况有老爷在,也无人敢让小姐受委屈了,一个方入宫的婕妤,陛下不过是图了新鲜感罢了,这一阵过去,指不定忘了这人!”霍香眼观鼻,鼻观心,在霍显面前替霍成君说着好话。
霍显瞪了一眼一旁的霍香,“你懂什么,哪个男人会嫌身边的莺莺柳柳太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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