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皇太后的地位怕是无人动得的了。
听霍光之言,霍显除了冷哼,也无法辩驳,毕竟说起许平君那件事,自己还是心虚的,也怕霍光真的一怒之下,将自己送给了刘病已处置,倒是这条老命定然保不了,霍显未忘记,霍光得知实情之时,若非霍成君赶到,只怕已命丧剑下,那惊险情形,至今想来,还会觉着脖子一凉。
“侯爷怎么想着在今夜到落音轩了,今日落音轩之人比往常少了些,都是赶回去团圆了,侯爷却在此时出来,难不成是惦念琵琶了?”青白的衣裳,手中依然抱着那把琵琶,一曲落后,将琵琶小心放至一旁的案几之上,掩嘴而笑。
韩增因让琵琶打听一事,两人之间的来往也多了,渐渐地,也就熟悉了,韩增常会借着听曲的名义,找琵琶询问心中所念之事,时间一长,对韩增也有了几分了解,也敢与他玩笑了,不过在把握着分寸,贵人的喜怒总是在自己意料之外的,琵琶在落音轩多年,这一点忌讳还是知道的。
韩增眉梢微翘,笑声偏冷,“我父母家人早已逝去,蒙祖荫得封为侯,府中除了下人,便是我孤身一人,与何人团圆?”韩增年少,父母便已离世,又因避朝中纷杂,长守边关,每年的秋月团圆夜,几乎都是在边关度过的,与兄弟们在一起,也未觉得有什么,或许都是离家的孤身人,反倒多了几分惺惺相惜,
今年,在长安城,在家中,反倒是多了一个人的孤寂,心中难免有几分堵得慌,便道这偏僻的落音轩,寻壶酒解忧,而落音轩之中,与自己熟悉些的也只有琵琶了,于是便叫来琵琶,两个孤身之人,一同对这孤月,也好互相藉慰。
琵琶知晓召见自己之人乃是韩增,但依照规矩,她依然会弹完一曲,才会与韩增闲言,这是规矩,韩增既出了银两,自己便不该什么都不做便收了这钱,琵琶是卖艺之人,规矩不能坏。
“琵琶失言了,侯爷见谅,这罚酒一盅,便当是向侯爷赔罪了。”琵琶自斟一盅,一饮而尽,举杯半倾给韩增看,韩增也将面前的酒饮尽。
“侯爷有心事?”韩增话不多,但他今日的情绪明显比平时低沉了几分,琵琶虽知自己并不了解韩增,但是那神情却是能猜出几分,其实自从第一次在落音轩见韩增,就知他不似那些纨绔子弟,他知道如何对人尊重,哪怕是自己这样一个可谓风尘中人,他也依然谨守礼数,未有半点鄙夷与不敬,这也是琵琶敬重韩增之处。
“既是团圆之夜,本侯只有一人,岂能没些愁绪,罢了罢了,姑娘若是愿意,陪韩某人喝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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