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如她自己所言,如日中天,刘病已对于霍成君的宠爱,谁都看得出,硬碰硬对于自己也没什么好处,也就不再言语,只顾着自己放逐手中的荷花灯,让它随着水流带去心中的那些难言。
一夜水流一夜风,零星的烛光早已熄灭于花灯之中,零落的花灯也不知飘向了何处,只留下微微泛着涟漪的水面,倒映着蓝天白云,在阳光照射下,露出粼粼波光。
“云岭,霍家的势力当真让陛下也有所忌惮了吗?”功高震主这事霍成君不陌生,她也明白父亲在朝中地位无人可比拟,可也是在眉尹那番不平之言后,才开始思考,霍光的势力当真已经达到了此等地步,盛极而衰霍成君不是不懂,而她最怕的就是皇帝的忌惮。
“这些东西奴婢不懂,但奴婢知晓霍家的奴才旁人想训斥几句也需思量一番!”云岭眼中有着不可抹去的骄傲,却没有注意霍成君眼中的那缕担忧。
终究是云瑟稳重,“老爷从武帝一朝便已在朝中,又是两位先帝的托孤重臣,旁人自是比不得的,不过这天下都是陛下的,老爷乃是忠心为国之人,怎会让陛下忌惮呢,主子何必思量这些不知哪传来的谣言呢?”为霍成君梳理着披落的青丝,眉头却微凝。
云瑟心中,霍成君如同自己的小妹妹一般,想将她护得好好的,所以在她最彷徨之际,她回到了她身边,陪她至被禁锢自由的牢笼,不过是想换得她的安心,陪着她走这一段不知是祸是福的路途。
霍成君半信半疑,信手拿起了一支至于木盒子内的玉簪,无瑕白玉为柄,微微绽放的荷苞为簪头,霍成君脸上浮现了微微的笑意,翘起的唇角,洋溢着幸福,“就用这簪子吧。”将手中玉簪递与一旁的云岭,这是刘病已那日携她赏花之时所赠,将所有的疑惑虽云瑟之语,置于心中一个偏僻的角落,任自己沉沦于刘病已的柔情蜜意之中,一切皆是她心甘情愿。
霍成君因眉尹一句霍大将军掌天下权而心生疑忧,奈何霍禹却因这一句而无视朝中之人,从酒楼回府之时,车夫因见稚童忽然蹿于街道之上,急急勒马,以免伤了无辜,却是将车厢之中的霍禹给惊着了,一个不顺心便脱口而出,“做什么呢,你想摔死本公子吗?”霍禹没好气地探出头训斥车夫。
霍禹的脾气车夫自然是承受不了的,便如实以告,霍禹的目光立即锁定于因这驾华丽马车突然停下,因车中之人的怒气而惊慌的稚童身上,吓得反映过来后连忙护着孩子的父亲,忙跪于马车前,向霍禹求饶,这华丽丽的马车除了霍家还能有谁,可他们这等平民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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