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病已也不知何时竟然学会了哄人,而且不止一次两次地哄着面前之人,也清醒地明白,他已然离了最初的目的,从朝夕相处到称呼的改变,早已有了眉头。
看着刘病已无奈的笑容,霍成君也甜甜一笑,心里的委屈一下子便消散了,“我到确实说了让她小心些,那陛下究竟是如何想的呢?”霍成君老实交代,可是还是想知道,在刘病已心中的自己是怎么样的。
刘病已故作深思,“你呀,何苦给自己添事,逞一时口舌之快,反让人落下话柄,这又是何苦?”话虽如此,可那番宠溺却是骗不了人的,“我若是不信你,今日哪还会任由你在我面前放肆,自我登基后,你可真算得上是大胆的,即便是幽朦也不会在我面前耍性子,也就你敢!”这话刘病已已不是第一次说,不过这样的霍成君,反而让刘病已更有真实感。
刘病已从一个平民到皇帝,其实感受到许多的冷漠与拘谨,每一个人的心思总是让自己去猜,这样的生活不用多时便会感到厌倦与劳累,而霍成君发作的脾气,却是免去了自己多费的这番心思,仿佛又回到了未当皇帝前的日子,没有那么多的真真假假,从始至终,刘病已真正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相敬如宾,而是真真实实的感受,如同平常夫妻那样,会拌嘴、会斗气,却也会莫名其妙轻易地相视而笑。
“那陛下还要来!”霍成君不是愚钝之人,自然也听得出刘病已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关心,带着小女子的娇嗔,看似埋怨,心中却是满足。
“你这是连皇帝都要赶了?若是我在这儿会徒惹成君生气,那我还是离开得好!”刘病已浮现几分可惜,摇了摇头,好似自己的这些口舌都是白费般,就欲推门而去。
“不许走!”霍成君快一步,连忙挡在门前,使刘病已的手落在半空中,而后又收回,于是霍成君便扯住了刘病已的衣袖,“好陛下,成君错了还不成,既然来了,也该歇歇再走,戎婕妤的事我可以解释的,我是真的没有旁的意思,不过是看不惯她那得意样,好似只有她能有孩子一般,便回了几句。”看到刘病已要离开的模样,方才还傲气凌然的霍成君,立马软了下来。
刘病已眼中划过一抹疼惜,不过很快便消逝于眼底,快得连一直盯着他看,期待着他回答的霍成君,也未捕捉到,“你觉着奭儿这孩子如何?”
刘病已忽转的话锋,让霍成君有一刹的愣神,“奭儿聪敏,前几日我还教他抚了会儿琴,他学得倒也快。”霍成君看似聪明机灵,可心思总是没有想得那么深,刘病已问,就凭心意回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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