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”霍成君瘦了的脸颊,总是让刘病已看得不忍心,又见脸上的憔悴,心中不免有几分自责。
而霍成君有时如同一个小孩儿般,几句哄,便也忘却了那些事,况她确实累了。在广川王府,看到那一幕幕的触目惊心,听闻那一桩桩的惨案,又如何还能在那陌生之地睡得安稳,揉了揉眼睛,不再思及那些事,往床边而去,却又回头,大胆对刘病已道:“陛下,可能陪着成君,不要离开?”
面对霍成君满怀期待的水灵灵的一双眼,刘病已如何能拒绝,况这大晚上的,他还能往哪儿去,“深更半夜,我不在房中陪着你,又能在哪里?安心睡一觉,你醒了,我定还在你身边,如此可好?”刘病已极尽耐心,面色依然带笑,直至霍成君在床榻之上躺下。
看着阖上眼的睡颜,听着逐渐绵长的轻轻呼吸声,刘病已忽然觉着这几日的担忧,都在此刻化解,“若时光只是如此该多好,霍成君为何你是霍光之女,我先遇到的终究是平君。”烛光映红的脸,是那般的美好,可刘病已消逝的笑容,却透露着心中暗暗的纠缠,“罢了罢了……”刘病已轻叹一声,便掀开被子,在霍成君的身旁躺下。
灭了烛光,月牙儿幽幽洒清辉,地面斑驳了几许倒影,却是那般宁静与安详,若时光真能停留,或许这样再好不过,可月亮的时间终是有限的,寂静的黑夜过后,便是光亮的黎明,好似能将一切梦幻打破的黎明。
广川王府,在刘去强硬的手腕下,再次回归了浓烈的静寂,可刘去却不再如往日般感叹,却是与阳成昭信、阳城初,整日里寻欢作乐,饮酒歌舞,似乎王府所有的热闹都聚集在了三人存在之地,同样所有的残忍也在他们眼底一次次上演着……
阳成昭信将被自己带走的立夏带至刘去面前,一番激烈言辞,只换来刘去淡淡一句,“王后处置便是。”而后冰冷的液体又滑入了喉中,即便知晓脚上的脓疮不许自己这般,可还是放纵着自己。阳成昭信只得意着又可长自己之威风,却忘了,那些能被她震慑之人,那些能让她威风八面之人,都已被关在那小小房子中,此处,只有他们三人而已,随着一记响亮的掌声,发丝凌乱,衣衫带血的立夏,双脚缠着铁链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
立夏眼中只有满满的愤怒,双目死死盯着三人,可却一句话也未说,直至阳成昭信将谜底揭晓,“这小蹄子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,毒哑了才算少了一桩祸事。”可这并不是结束,阳成昭信又举着一把削果皮的刀,至立夏面前,传来一奴才,“既是长舌之人,这舌头不要了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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