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”霍显一脸不满,“老爷有所不知,这几日陛下与成君一同在甘泉宫,我可听闻陛下待成君不错,先前就是有了许平君这个村妇媚惑着陛下,如今她没了,成君与陛下自是般配的。”霍显言语间没有一丝悔意,反而充满了无限骄傲。
霍光自知与她无法多言,但也庆幸霍成君能得刘病已之心,至少,他悬着的心可以放下几分,哪个父亲不希望看到女儿幸福,霍光权越重,更是希望能给女儿更好的,不想再与霍显多言,挥了挥手便让她退下了,待霍显走后不久,霍光便对冯子都道,“请龙额侯一见。”
韩增自那日从韦贤府上离开后,对赈灾之事更是上心了几分,也不再多想心中的疑惑,冯子都至龙额侯府时,韩增正在别处处理公务,因此只留下一句话给府中管事人,便回霍府向霍光复命。
刘病已与霍成君从长乐宫而出时,倒是遇上了戎夫人与戎美人,两人皆是识相之人,两人已素色一牙色,比起霍显那一身倒是顺眼许多,缓缓行礼,满是谦卑,刘病已自也好说话,应付几句便欲与霍成君一同离去。
“都道霍皇后有倾城之貌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,怪不得前几年的百花宴上,龙额侯还为霍皇后出头,为难了戎美人一番,当时臣妇还以为龙额侯与霍皇后会是一对儿,侯爷才会这般相护……”说着戛然而止,“民妇失言,多年前的事不作数,还望陛下与皇后娘娘莫要介怀。”
有的话当时不觉有什么,但当日后未必会如当时那般,戎夫人的话好似将一颗炸弹埋于刘病已心中,只等一根导线将其引燃,而她也知如何是点到为止,可这般明显的目的,又怎能做到悄无声息。
云瑟上前,曲身行一礼,“夫人也道是多年前,这些无谓之事皇后娘娘怕是早已忘了,难得夫人还替皇后记着还有这一份恩,奴婢多谢夫人。”云瑟一招以软对硬,顿时让戎夫人觉着一拳打于棉花上,只得尴尬笑笑。
“吾只知龙额侯与梓童乃是幼年旧友,竟不知他还有恩于梓童,此事吾自会询问龙额侯。”戎美人与霍成君不对付已久,这戎夫人之语几分真几分假,自不该全信,这一句话间,刘病已精明的眼已看到戎夫人闪过的心虚,笑笑便与霍成君一同离去,不再理会。
韩增这一日倒是不知有这么些人惦念着自己,处理完朝中之事,回至府中,天边已昏黄,因侯府那满树的荼蘼花,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,若有若无却仍觉绵长……
“侯爷,霍府来人,说霍大将军有请。”
听完下人的禀报,韩增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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